“像思卿和趙順就沒練出來。”江梓懶懶的攤在椅子上,“我還好吧,就怎么也練不出八塊。”
沈雁書小聲嗤笑:“還引以為傲,我看你是練不出來還差不多。”
“放屁。”江梓義正言辭道,“所謂物以稀為貴,擁有我這么完美的身材已經完美的臉的人,已經很少了好吧。”
那確實。
沈雁書覺得沖他這囂張的捍衛自己腹肌尊嚴的語氣,又可以寫好幾頁小說了。
他坐了會兒,覺得光吃飯不好意思,就跑去洗碗了,洗碗也不是什么難事兒,他用了十分鐘不到就把廚房打掃的干干凈凈。
沈雁書拿著碘伏和酒精過來幫他擦臉,這么帥的臉,要是真留疤了那真的就不好了。
“我用不著這些花里胡哨的。”江梓很嫌棄的走開了,“而且長兩天就好了。”
“你沒看過新聞嗎?某市某縣一男子,因為沒處理摔倒的傷口,最后感染死掉了。”
“真事兒?”
沈雁書點點頭,那可不,他要是不處理,說不定明天頭條就是他,某市某縣某姓江的男子因為沒處理傷口而死掉,她還得折一份份子錢吃席。
江梓只好坐在沙發上讓沈雁書處理,這酒精滲入傷口還有點兒疼,他眨了兩下眼睛。
沈雁書問:“是疼嗎?”
“就這點兒小傷不至于。”江梓動了動靈動的眼眸,他的眼睛形似柳葉,眉毛也像,帶著柔和。
沈雁書哦了聲,舔了舔唇又問:“還有其他地方嗎?”
江梓挑了一下左眉,就這么睨著眼睛看著她,也不說話,漆黑深邃的瞳色顯得他十分機靈,跟個小孩兒一樣。
“趙順發消息說,你跟他打了一架。”沈雁書移開眼神,“我想著你不可能輸,就沒問被打成什么樣了。”
江梓嗯了聲,嘆了口氣,掀開自己衣服跟小孩子一樣向沈雁書告狀:“你看看,這是人干的事兒嗎?”
找個人賣賣慘也不錯。
江梓想了想,又說:“老子打他根本沒下死手,他把我往死里打。”
沈雁書面色一驚,磕巴了一下:“怎,怎么打成這樣?”
“幫我打回來嗎?”江梓含笑著問她。
沈雁書點頭順著他說:“行,把他吊起來打。”其實她是想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過趙順。
“疼嗎?”沈雁書小心翼翼的蘸著酒精,坐在他旁邊低著頭。
他的腹肌真的只有四塊,兩邊有一條弧度很淺的線一直往下延伸,只可惜被褲子截斷了。
看慣了網絡上那些隨便露八塊腹肌的帥哥,江梓這種,突然讓人呼吸急促,心跳驟停。
要死了,面前這人未成年,她也還未成年。
江梓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的側臉:“哎,你拿著棉簽一直戳我一個傷處,你不覺得我那塊腹肌馬上就要抗議了嗎?”
“……”沈雁書驀然回過神來,掩飾著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框,“哦,抱歉,沒注意。”
江梓幽幽拆穿她:“是沒注意,還是注意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