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剛掃過厚厚一疊書上的這一行字,剛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放下手機,心里默念幾句“罪過罪過”后,便拿起她的日記本看清楚。
……這上面,寫都是他還是其他人?但那小白眼狼除了自己,好像也沒別的朋友。
誒,什么叫他不可愛了,他明明就不該可愛,他這么拽這么帥,怎么可以用可愛來形容?
還有,什么叫要是有下一次,一定會吻他的唇。現在的小姑娘動機都這么不純的嗎?雖然他是好看是帥氣是迷人,但她這樣yy自己,真的有利于身心發展?
最后,江梓一臉沉重的把她的日記給放回原位,自言自語道:現在她們這些寫小說都都這么能yy?
再給沈雁書一點兒時間,恐怕連他倆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吃完晚飯,他們就送沈醉去了火車站,晚上九點多的火車,還得等一個小時。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江梓知道沈雁書的想法后,他看沈雁書總覺得不正常,生怕下一秒沈雁書就能給他捆起來然后對他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沈雁書看了好久他的表情,不禁問:“你怎么了?”
江梓咽了咽口水,沒說話。
沈雁書也沒再詢問。
然后,江梓就開始在網上搜:一個朋友總想吻你是怎么回事兒?
答:一個異性朋友沒跟你聊了幾句就想吻你,那么他大多是想耍流氓……
江梓:“……”
他又動了動手指搜索:流/氓罪一般判多少年?
答:目前已取消了流/氓罪,如果構成……
這都這么人性化了嗎?那他就不用去警察局撈沈雁書了。沈雁書不會是搜索了知道流/氓罪不判刑然后才對他有非分之想吧。
這女人果然動機不純。
一直僵持到沈醉上了火車,江梓也沒什么話想跟沈雁書說,直到沈雁書開口問:“你是哪里不舒服?”
江梓忽然問:“在你們小說里,就一個人把另一個人囚禁的小說叫啥來著?”他去看看,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逃脫的。
“一個人囚禁另一個?”沈雁書想了想,“你是想問那種病嬌文?”
江梓不懂:“什么叫病嬌?”
沈雁書說:“就是那種,喜歡一個人,就把那個人關起來,對她好……”
你們網文作家心理都這么病/態的嗎?
江梓暗戳戳的腹誹了一句,又聽沈雁書說:“其實病嬌這種文,在小說里很甜很甜,不過要是放在現實生活中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江梓點點頭,優越的側臉被投影在干燥的地板上,地上的落葉像是點綴這幅畫的裝飾品。
他忽然問沈雁書:“那你呢?”
沈雁書不解:“什么我?”
“換做是你,喜歡一個人會把她關起來不給飯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