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了半天,他感覺口干舌燥的,視線鎖定著那瓶白酒,糾結了幾下他才擰開:“這酒你還是少喝,我先替你喝了,下次再買。”
他很少喝白酒,一大口入肚還覺得燒得慌,特別是喉那塊,他看了眼度數,剛才沒看,這他媽怎么這么高。
“劉煒,我真覺得自己有點兒喜歡上那小白眼狼了。”江梓放下酒瓶,“但萬一……我跟她是不是從此以后就像跟思卿順子那樣不能說話了?”
他不知道自己講了多久,總之在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人把他背起來。
“小白?”他捏捏人的耳朵,搖搖頭不滿道,“不不對……”
“小你錘子的白,媽的要不是你狗日的喝醉了,我早把你掄來躺在煒叔面前。”
“……”
第二天江梓醒來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純白的天花板跟純白的被套,還有掛了一絲內/褲的他。
他心上一涼,立馬坐起來揉揉自己的臉,再看看平整的床單,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不是吧不是吧,這是什么劇情的開場?轉眼間就來到了小白眼狼書中的第一自然段。
清晨,某某在床上醒來,旁邊被人扔了五百萬的支票。
接著,門被推開了,他一驚,連忙去拿旁邊的衣服褲子。
動手間,就看見沈雁書這個渣男。
江梓:“……”他立即停下動作,把被子掖在自己脖子下。
“醒了?”沈雁書揚揚手里的食物,“給你買了燒麥包子跟粥,你看你吃哪個。”
“昨晚……”江梓想死的心都有了,媽的怎么把沈雁書小說里的女主臺詞給說出來了。
看來他不能看這些不良文章了,免得影響智商。
沈渣男走到旁邊給他倒水:“昨天有人打電話說在路邊撿到喝醉的你,然后我來的時候你就被人脫/光了。”
!!
“脫/光!?”江梓吃驚到破音,伸手摸摸自己全身,好在沒有哪里痛。
沈渣男一笑:“昨晚下雨了,你衣服褲子都是濕的,當然得脫下來晾晾了。”
江梓松了一口氣,隨后指著洗手間:“你能不能先走開會兒,我穿衣服,就這樣光溜溜的蓋著被子聊天很詭異。”
“你里面有穿小褲子啊。”沈渣男抬抬眉眼,無奈起身。
“……”江梓難以置信,“你一小姑娘家家,怎么隨隨便便看別的男生的身子?”
沈雁書很是無辜:“我來的時候就這樣啊。”而且她昨天晚上已經尷尬過了。
江梓生無可戀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沈雁書還是不解:“什么表情?我就看了鎖骨腹肌腿,其他的沒了。”
“那你他喵的還想看老子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