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莞爾:“你知道上一次你親我哪里被判罪的嗎?”
沈雁書耳根紅了,灌耳的風把他的聲音淡化了,模糊旖旎,甚至還帶著點兒溫柔。
“親都親了,現在不好意思說屁啊?”少年的輕笑聲隨著冷風拂過她的耳畔,一如既往的囂張不可一世。
沈雁書深深吸了一口氣問:“你平時都隨便讓女生親你的?”
江梓笑,將雙手揣在衣服口袋里,他輕輕搖搖頭:“還沒發現像你這樣不怕死的人。”
沈雁書又問:“我上一次真的是因為親你被抓起來關了幾天?”
“那可不。”江梓抬起認真的眼眸,里面藏著笑意,“不信你自己看你日記,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那是誰報的警?”沈雁書突然發問,弄得旁邊的人差點兒咬上自己的舌頭。
江梓用舌尖磨磨他的犬牙尖尖想了想,笑了:“誰知道呢,我那個時候睡著了。”
沈雁書哦了聲,遲疑的站在原地,她閉上了雙眼。
她站的這個地方,是去年她拎桔燈的地方。
“小時候我哥哥給我做過。”
“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要是明年你還在,我就許一個關于你的。”
“好,明年我會在,但你要許一個關于你自己的。”
“今年許一個關于思卿的吧。”
沈雁書睜開了眼睛,回頭看著他的模樣,再扭頭看看天邊那輪皎潔的月亮。
她去年是在同樣都地方,與同一個人跨年,就連她的愿望,也是說給了旁邊的人聽。
那時他問:“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她說:“是明年我還會在這兒陪你過年。”
“想起了點兒。”沈雁書彎彎眼睛笑了,她伸出一根手指,“今天我要許愿。”
江梓跨上了鐵軌邊緣,站在她旁邊。
已經十點多了,那邊的煙花成簇,在無頂的夜空里綻放。
沈雁書坐在鐵軌邊緣,雙手枕在雙膝頭。
江梓低頭看著她,又遙望著遠處的山脈,那邊煙火繚亂迷了他的眼睛。
“原先我以為你會介意。”
“介意什么?”江梓不解。
沈雁書撐著下巴看向他:“就……就我親了你啊。”
江梓假裝嘆了一口氣,坐在她旁邊,他也不知道自己介不介意,反正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如果介意,那么上一次他就該睜開眼睛。但如果說不介意,按照沈雁書這個性子,肯定會變本加厲。
不知道為什么,沈雁書有點兒期待他的回答。
他掀起眼皮看著天邊,醞釀半晌,他抬手彈了一下沈雁書的腦門說:“下次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