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兇相畢露的撲向穆銀,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出來了一把菜刀,朝著穆銀砍去。
眾人被這猝不所及的一出看傻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穆銀動作利索的閃身避開,腳下一動,婦人撲了個空。
說時遲那時快,穆銀避開的下一瞬間,還不忘抬腳踹在婦人心窩上,腿腳利索的一腳將人踢出去。
一切發生不過轉瞬之間,看的吃瓜群眾心跳如雷,目瞪口呆。
唐玉嫻更是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眼見穆銀沒事,這才大松一口氣,連忙跑上前,老鷹護小雞似得擋在穆銀面前,以防再有哪個婦人撲上來給自家閨女補一菜刀。
穆銀臉色有些冷,目光如冰的掃了一眼被她一腳踹倒在地上的婦人。
“再無理取鬧,可別怪我不客氣,這次饒了你,沒有下次,滾。”
被這凌厲的眼神凌遲著,婦人猛一個激靈,哆嗦的瑟縮了一下,喪失的理智終于回來了。
主要是剛才那一腳踹的太狠了,慫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婦人被踹的不輕,疼的嚇到了,再也不敢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捂著心窩扒拉起地上的菜刀,撂下句狠話,落荒而逃。
“小賤蹄子,這事沒完,你給我等著。”
這小蹄子的眼神,太嚇人了,跟能殺人似的。
“你們兩個——”想怎么著?要死?還是要活?
穆銀聲線溫吞,眼神冰涼,話還沒說完,剩下的倆婦人眼神怯怯的看著她,被她眼里遮不住的冷意跟狠色嚇破了膽兒,嚇得屁股尿流。
“嗤,出息!”就這點膽量,還敢跑來要死要活的鬧?誰給她們的勇氣?
一場鬧劇散了,沒戲可看了,吃瓜群眾一個兩個的唏噓散去,本來一夜浮動起來的貪欲,因為三個男人的死,蠢蠢欲動的心,頓死腹中。
然后后知后覺的想到了什么,有自家人進了保護隊的吃瓜觀眾,一個個撒丫子狂奔起來。
壞了!
保護隊這時候應該都進了烏蒙大森林了。
院子里站著的秋小兔,也是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透著死灰的慘白,整個人哆嗦著身體,忍不住嘴唇顫抖。
“阿……阿銀,烏蒙大森林里真的有魔物,那我哥他們——”
她哥昨夜做好了準備,說是今天會去烏蒙大森林的,現在這個時間,人想必是進了烏蒙大森林了。
怎么辦?
穆銀煩擾的皺了皺眉,被這些破事兒吵的不耐煩。
“他們偏要去,我也沒辦法。”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平白無故的背了鍋。
她只不過是去烏蒙大森林里捉兩只野味而已,招誰惹誰了?
秋小兔踉踉蹌蹌的往院子外跌撞跑去,嘴里失魂落魄的喃喃著,“可千萬不要有事,不要死,哥你可千萬不要死啊……”
唐玉嫻張了張嘴,還是忍不住出聲:“阿銀,以后可萬不能再去烏蒙大森林這種危險的地方了。”
穆銀沒回應,一聲不吭的回了屋,心里還惦記著弄回來的那三只野味。
她爸沒回來,野味還沒來得及拿去集市上賣。
“阿銀,我說的話你到底聽沒聽進去?”唐玉嫻不安心的追著穆銀的腳步,跟在屁股后邊。
穆銀腳步一頓,扭頭。
“把那只雞給燉了,吃不到雞,我還是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