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些野路子傭兵團可強太多了。
本來還以為自己這輩子就完了呢,沒想到,峰回路轉,柳暗花明。
人生的巔峰,居然在這里等著她穆婷呢。
“自成啊,別光坐著,吃啊。”穆長松的妻子馮燕春,瞥了一眼穆雅,笑瞇瞇的給肖自成夾菜。
對于這個女婿,她是相當的滿意,人是個有本事的,又愿意對她家閨女負責,她就跟白撿了個兒子似的。
自己又沒能生個兒子,對待起來就跟親兒子似的。
“這每天在軍團里邊兒肯定很忙吧?我看你這在難民棚忙的都腳不占地兒的,這會兒總算有功夫坐下來吃口了。”
肖自成笑笑道,“是啊,最近烏蒙大森林的魔物跑出來肆虐,破壞了周邊很多村子,光忙著安置難民了,好好休息一下都難。”
“唉,都不容易啊,好在我們現在終于不用擠在難民棚里了。”馮燕春說著,目光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穆長松的妻子鄭玲。
如她所想一般,鄭玲驚訝的問出聲。
“燕春啊,你們不在難民棚了?”
終于能在妯娌鄭玲面前揚眉吐氣一回,馮燕春笑容可掬的點點頭。
“可不是嘛,自成不忍心看著我跟長松擠在難民棚里,讓我們一家人住進了他的別墅里。”
馮燕春說著,佯裝的嘆了一口氣。
“他人在北區這邊兒忙著安置難民,離南區別墅那邊就遠了點,來回跑太麻煩了。”
“這忙的腳不沾地,人就只能在北區駐軍基地宿舍里住著,暫時也不在南區那邊兒住了,就安置我們過去住著了。”
鄭玲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住在南區別墅里?
這南區別墅跟北區的小區那是什么區別?
這壓根兒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而且他們一家就算住在北區這邊兒的小區里也是住的不安穩,搬了一次又一次。
這眼見著閨女剛重新跟了個男人,那男人就失勢了,這不,又搬家重新換了個小區住。
這次住的還是閨女自己租的。
唉,真是一點兒也不讓人消停。
鄭玲一頓飯吃的是食之無味,如同嚼蠟,來這兒吃頓飯純粹就是來聽四弟一家子臭顯擺來了,這是誠心給她找堵心的。
與鄭玲不同,旁邊坐著的穆銀一心只管埋頭苦干,忙著干飯。
最近吃肉吃多了,膩得慌,弄這么點兒清湯寡水的野菜、豆腐上來吃的還挺有滋有味兒的。
穆雅挑挑眉,給穆銀多夾了兩筷子清炒野蘿卜,看似關心的話里,透著一股子鄙夷。
“這頓頓灰灰菜劣質面湯的,平常都吃不著這些新鮮玩意兒吧?再多吃點兒吧,吃了今兒個,還不知道以后有沒有機會再吃著呢。”
穆銀嚼飯的動作一頓,不咸不淡的撇了一眼穆雅,這是在變相的羞辱她窮酸呢,窮的都吃不上口正經飯呢。
換成原主,估計就真的被羞辱到了。
可她不是原主,這種話對她來說不疼不癢,毫無意義。
穆銀從容自若的把穆雅夾到她碗里的菜吃掉,沒有想象中被羞辱的無地自容的樣子,也沒有被打擊到,有的只是一句客氣而禮貌的回應。
“謝謝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