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子文的這番話,商秀珣莞爾一笑,頓時如同大地回春,百花齊放一般,看得王子文神情一滯。幸好,在商秀珣進來之前,王子文就已經將大師兄與青山李二等幾位師兄弟先行送出去了,否則的話,現在就要丟人丟大發了。
“嗯!”見到王子文就這樣直直的望著自己,商秀珣臉色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紅暈,越發顯得嬌艷了,雙眼如一汪春水一般,心中既是羞惱又是帶有一點喜悅。她是飛馬牧場的場主,自小接受的便是最為嚴格的教育,接待的人也是非富即貴,又有誰會這般的失禮,就這么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看。
一瞬間,王子文也是回過了神來,心中略微有些歉意。原本是打算開口道歉的,但是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怎樣開口,場面上的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不知我母親的病可有…”
也許是見兩人間的氣氛過于尷尬,商秀珣迅速轉移了話題,將重點轉移到了他母親的身上,詢問王子文玉孫思邈具體的治療方法與步驟。王子文對此也是心神領會,便立馬裝作若無其事的為她解說,一時之間是知無不言,先是講起了孫思邈的醫術超群,用針手法,封閉周身穴竅,再接著講到了如何使用他的混元真氣消融天魔死氣等等,王子文一一為她解答。他的醫術或許在實踐上還有所欠缺,但是在理論上跟隨了孫思邈這么長時間的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種做起來難,但說起來簡單的治療,他可是講得頭頭是道。兩人談的是極為的融洽,不知不覺之間,就到了月上梢頭了,他們之間的尷尬氣氛也是早就消除了,彼此之間也是相處的極為舒坦。
商秀珣美貌絕倫,談吐高雅,雖然極少出門,對外面的世界了解的也較少,但她常年與各種人物打交道,無論是高門大閥,還是貶商走卒,三教九流等種種,只要是需要馬匹交易的都和她有過交談,所以很多東西她雖然沒有見識過,但都是基本上懂一些。王子文就更加不用說了,經歷過前世信息大爆炸的時代,他的閱歷之豐富,可不是這個時代一個連家門都少出的少女能夠相提并論的。一番交談之下,商秀珣對王子文的知識之淵博感到敬佩,不禁好感大增。
兩人一直說到斜月西斜,到了后半夜,商秀珣看往窗外,才驀然發現已經到了深夜,略帶歉意的向王子文道:“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打擾了王公子的休息,真是過意不去。時間不早了,我就告辭了。”
王子文自然也沒有強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而且還是在這種深更半夜,已經是逾越了禮法。王子文自然是沒有什么在乎的,但不能不顧及人家她女兒家的清譽。還好現在不是什么明清之時,禮法也沒有那么古板殘酷,否則的話,今天晚上的事情說了出去,他與商秀珣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我送場主!”
就在王子文江商秀珣送出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極為晦澀的氣息隱藏在暗中。這個人的武功極高,而且似乎還善于隱藏,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在這么長時間內騙過王子文的感知。
就在他想要出手之時,突然之間才想起來,這股氣息給自己的感覺極為熟悉,居然是魯妙子那廝。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