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靚，你去拿醫用棉，還有石蠟油來。”
還好蘇辭看過電視劇，知道江曉琪就是用這個辦法拿出來的，不然今天這情況，他可能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石蠟油，你是說……”
江曉琪很聰明，雖然她一時間沒想到這個辦法，但蘇辭一說，她馬上就明白了。
蘇辭點點頭，走到患者面前，帶上無菌手套，然后用棉花浸進石蠟油，然后一個接一個的，小心翼翼的放進患者的口腔里。
從上到下，蘇辭把棉花塞進他口腔的一整圈，這才停手。
“把垃圾桶拿過來。”
蘇辭扶著杰瑞的身體，讓他身體前傾，盡量降低身體的高度。
“用鼻腔呼吸，一定要放松，聽見沒有。”
杰瑞點點頭，在蘇辭塞棉花的時候，他眼淚已經疼的嘩嘩的掉。
就差發不出聲音了。
蘇辭用一只手扶著杰瑞口的燈泡，一手用鑷子尾部，均力敲擊燈泡尾部一圈的玻璃。
這每敲一次，杰瑞的眼淚就多掉下來一些。
蘇辭也沒辦法，這是目前為止能救他的辦法了。如果他敲的力氣過重，他口腔是承受不了的。
這要是敲的太輕，敲半天，也不能把玻璃敲碎，痛苦的還是他。
“啪啦！”一聲脆響，蘇辭終于把燈泡敲碎。
“來，低頭，放松。”蘇辭趕緊把他嘴里的玻璃碎片給夾出來，患者也把零碎的細小碎片給吐了出來。
“好了好了。”
吳靚松了一口氣，趕緊去給患者接水。
蘇辭讓患者把嘴巴張開
“來，我檢查一下。”
他確定杰瑞口腔沒有任何破裂后，這才放心。
杰瑞趕緊拿過水，使勁漱漱口，這才長輸了一口氣。還是嘴里沒有東西的感覺，真好啊。
江曉琪神色緩和后，又忍不住笑了。
“我說杰瑞，你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燈泡，怎么會跑你嘴里。”
“醫生，謝謝醫生……今天沒有你，我就完了。”
他口腔腫的，說話已經不清楚了。
蘇辭人道的一直憋笑。
“跟我們說說吧，什么情況。”
患者看看蘇辭，再看看江曉琪
“我能不能不說。”
他的聲音本來就不清楚，這下更小了。
“這可不行，我們可是要寫記錄呢。”
吳靚的聽力也是夠可以的。
“你們記錄？你們這是想記錄啊，還是好啊。”
“都有，一半一半。”吳靚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求知欲，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我跟你們說，你們可不許……”
“行了行了，你趕緊說吧，好的好的，為什么要把燈泡塞嘴里。”江曉琪按住他肩膀，讓他坐下。
“曉琪，今天我一個國外的朋友送我一個臺燈，那個臺燈很特，我弄不好，就拿說明書看。”
“結果說書書上寫，禁止把燈泡放進嘴里。”
蘇辭和江曉琪對視一眼，對啊，沒毛病啊。
“你們就一點都不好奇嗎？那句話提醒了我，燈泡為什么不能放在嘴里。他表面那么光滑，只要嘴巴夠大，只要能放進去，就為什么不能拿出來呢！”
他說的也很有道理，只是這下逗得蘇辭是憋不住笑了。
這個杰瑞的腦回路，還真是清。
“結果呢？”
蘇辭笑著詢問他。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