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頁數往后翻滾，她得知的信息也多了起來。
比現在還要倒退一千年，光明神率領眾神與妄想統治世界的黑暗神發動了長達一個世紀的神戰，雖然最終以光明神殺死黑暗神后而結束，可光明神同樣遭受重創從神殿消失了。
沒人知道他在哪，連同所有天使一起失去蹤跡。
但坊間傳聞光明與黑暗雙雙墜入人間，黑暗神并未真正消亡，化身圈了永夜森林與泰莫利亞為自己的地盤，而光明神一直沒有動靜。
黑暗神化身指得就是凱厄斯了。
但光明神也墜入人間?
這不對。
辛西婭從書本里抬起頭來，注視著垂眸看書的凱厄斯，眼神復雜。
如果是分離的兩位神，她絕對不會在凱厄斯身上擼到光明神這么多的羊毛。
他替她治療，在她面前打開法陣，那股圣潔的氣息絕對不是黑暗神可以有的。
或許是凱厄斯吞掉了光明神？所以他身上總會有那奇奇怪怪的圣潔氣息。
辛西婭僅僅停頓了幾秒，就把這個想法踹出了腦子。
這也說不通。
外面的世界晝夜交替，陽光燦爛，說明光明神并未隕落，難道他活在凱厄斯的身體里？所以她攻略凱厄斯就是攻略光明神？
但史書里的黑暗神不是被殺死了嗎？凱厄斯又是怎么從光明神手里逃出來的，或者說他們是如何成為一體的？
“凱厄斯。”辛西婭忍不住輕輕叫了他一聲。
青年并未抬頭，只是翻頁的手指停住了。
“為什么你的仆人都有翅膀，你身為黑暗神卻沒有？”她將藏匿于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
身為一只大惡魔擁有黑翅膀是在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他為什么沒有呢？
書房里安靜的只能聽見外面吹過的呼呼風聲，還有桌子上面明亮油燈的燈芯燃燒的滋滋聲音。
凱厄斯思考的時候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時間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就在辛西婭準備收回這個魯莽的問題并打算道歉，他的嘴唇動了動。
“神格。”
“我失去了神格。”凱厄斯抬起眼，里面帶著一絲擠壓的暴躁與瘋狂，他修長的雙手啪的一聲將書合上，嗓音也尖銳了起來，“我不是一位真神，你滿意這個答案嗎？”
他很痛恨自己丟掉神格這件事，并且為此困擾了很久很久。
這是辛西婭從他的情緒里捕捉到的，他的眼神太過駭人，盯著她的時候就像一只蟄伏的野獸。
辛西婭忍不住縮進沙發里將后背靠在軟墊上，空出一只手攥緊胸口的衣服企圖獲得一絲安全感。
她溫暖的聲音試圖緩和他的情緒，“需要我幫忙嗎？”
“幫忙？”
凱厄斯藏在暖光下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的手指抵在唇下，唇角嘲諷的勾起一抹弧度，“聽說它在瑞達尼亞，你打算幫我找回來？”
所有思緒和臆想在辛西婭的腦袋里突然炸開。
她目光極為驚愕的盯著凱厄斯，攥著胸口衣服的手也因為震驚松了幾分。
黑暗神的神格遺失在瑞達尼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