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楹沒把蕭長空的脾氣放心上,卻把站在一邊的宮人給嚇得雙腿抖動,差些沒給跪了下來。
“娘娘,您,您怎么又把皇上惹惱了,”畫眠幾乎要跪哭了。
李淳楹讓魏嬤嬤收拾一下碗筷,“我這是好心提醒他一句,是他脾氣不好,和我有什么關系?”
畫眠:“……”
剛才那話,任誰聽得都像是皇后娘娘在發瘋戲弄人。
李淳楹的視線往那道門看去,還摻雜著幾分同情。
蕭長空坐下來看了一會折子,想起李淳楹在自己面前越發的肆無忌憚,不禁自我反醒,到底他是做了什么讓李淳楹以為可以在他面前為所欲為?
冷不仃的想起什么,蕭長空扭頭過來問吳貴,“方才的藥膳可試過毒。”
吳貴一愣,抹著冷汗上前道:“皇后娘娘剛將膳食放過來,奴才還沒來得及試,您就先用上了。”
蕭長空那張冷臉更冷更黑了。
自己竟然對李淳楹這么放松警惕,實在不應該!
晚上的藥膳,李淳楹再送過來,李淳楹悶聲不吭,蕭長空也全程冷著臉用完。
然后各自散去。
很好,晚上的相處很融洽。
李淳楹自我感覺良好的帶著空碗回宮,撲進大床就休息。
她最近也越來越懈怠自己的鍛煉問題了,想著這地方也沒有她鍛煉的空間,要真的像現實那樣做的話,估計要被當成瘋子捉起來。
所以,現在她是能懶則懶。
翌日一早,于舒琊就急匆匆的進宮,先是到了純妃那里走個過場,然后直接來了鳳寰宮。
李淳楹見到于舒琊這么早進宮,并沒有什么意外。
果然和她猜測的那樣,女主還是不肯放過男二。
覺得以男二這樣的人,就應該圍著她轉。
于舒琊并不覺得自己的想法和行為有什么錯,既然讓她擁有金手指,就應該運用到極致。
在她這里,就是法則。
所以并沒有所為的好與壞之分。
在這種時代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女主就是秉持著這樣的一套規則來做事。
“于二小姐這么早進宮,是不是長廊出了什么意外?”于舒琊出現,李淳楹就做出一副慌張的樣子急聲問了一句。
于舒琊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急了,什么也沒說就直接跑到了鳳寰宮來,放在平常時,她這樣急匆匆的闖進鳳寰宮,肯定會被治罪。
剛才在進鳳寰宮時,她還有一種進自家院子的感覺。
李淳楹一出聲,于舒琊就覺得渾身不適。
她擁有金手指,卻不能站在最高的位置,她實在想不通,又非常的不甘。
“皇后娘娘誤會了,長廊什么事也沒有,是臣女突然想起來進宮看望太后,特地先到皇后娘娘這兒來一趟。”
李淳楹一副被女主取悅的樣子,“你也是有心了!”
“皇后娘娘,臣婦先去一趟長寧宮,”說著就匆匆而去。
“娘娘,這于二小姐……”畫眠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連通報也沒有就自個闖了進來,在皇后娘娘面前連一分恭敬也沒有。
儼然沒將他們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李淳楹知道畫眠想說什么,含笑道:“由她。”
于舒琊肯定是在純妃那里聽說了什么才會轉到了自己這邊來,只是不知道為何,于舒琊又突然改了主意去長寧宮。
“魏嬤嬤。”
“老奴在!”魏嬤嬤激動得上前,這是她回來后,皇后娘娘第一次欲要吩咐自己去做事。
“你去瞧瞧,瞧見了什么再回來告訴我,”李淳楹吩咐一聲,魏嬤嬤像打了雞血似的,應聲就快步而去,生怕有人搶了她的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