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對蕭長空說的那些話,有用嗎?
或者,他會不會受影響,直接跟女主說自己的壞話?
要是這樣,可就不妙了。
女主手里的金手指,就是前路的障礙,她自己也在想辦法破掉這個障礙。
“真是要命,”李淳楹按緊了眉心。
“娘娘,您沒事吧?”
“我沒事,有事的是其他人,”李淳楹覺得這次出行,蕭王要是沒得逞,然后又被男主干掉,女主利用金手指直接除掉蕭長空,然后扶男主上位。
李淳楹想到這,頭更疼了。
她不會要在這里死掉了吧?
“娘娘,您真的沒事嗎?奴婢看您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馬車不舒服?”
“我沒事,”李淳楹嘆息。
要真到那一步,再說吧。
自己也有些好奇,為什么要讓她無緣無故的跑進這書中世界來,難道就是為了給女主提供炮灰?
虐了一遍后再送走?
行走半日,國寺就近在眼前,對于于舒琊的加入,似乎并沒有誰敢說什么。
女主背著光環,又挨靠著蕭宸之,誰敢說主子的不是?
太后和蕭王都沒有吭聲呢。
下了馬車,李淳楹自然得跟著太后身后走,蕭長空領著皇家子弟先走在前面,住持方丈領著一眾人出來拜迎。
蕭長空只想快些將這里的事處理好回宮,沒有人在宮中,只怕變故徒生。
國寺就是國寺,到處彰顯著金碧輝煌,走進第一座大殿,就能感受得到。
平常時的香火也尤為旺盛,這一次皇帝出行,寺內就全部清理掉了香客,將這地方空出來給皇帝等人。
安排歇腳,然后就是準備第一次的禮拜祈福。
可以說整個過程枯燥無味。
李淳楹被安排住在太后的隔壁,并沒有靠著皇帝那邊。
出個什么事,還得看蕭長空自個的應對。
倒是讓李淳楹意外的是,于舒琊竟然住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剛到國寺,大家都先用膳再進行祈福。
李淳楹單獨在殿中用,其他妃子也是如此。
剛放下碗筷,純妃和良妃就過來了。
“皇后娘娘這住處到底是比嬪妾幾個的地方更安靜寬敞些,”良妃皮笑肉不笑的道。
“聽良妃這話意,是覺得本宮不該住在這?”李淳楹笑了聲。
良妃臉色一變,忙道:“嬪妾并非是這個意思。”
純妃跟著說了句:“皇后娘娘,我們也是第一次結伴來國寺,還有些時辰才開始,不如我們到外邊轉轉吧。”
“太后和于二小姐就去那邊的杏林了,看兩人這架勢,跟祖孫似的,”良妃帶著幾分酸味道,“于二小姐知曉這是皇家的祈福,卻厚著臉皮摻和進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早已與宸王私相授受了呢。”
良妃這話剛好落到進門來的賢妃耳中,賢妃步伐微頓,抿了抿唇,調整自己的情況走了進來。
“皇后娘娘!”
看到賢妃,良妃就跟找到了說話的伴,指著外面,不屑的道:“賢妃姐姐你也來說說看,這于二小姐是不是很沒有羞恥心?”
“咳,”純妃容不得良妃這般說于舒琊:“于二小姐是太后叫來的,是太后首肯的人,宸王妃之位,也早就屬于她的。良妃這會兒在這里說未來宸王妃的不是,也不怕被人聽見了。”
良妃冷了臉,“未來的宸王妃是不是她的還未可知呢。”
“宸王對于二小姐的情意,大家都看得見,良妃又何須說這些話來埋汰于二小姐,”純妃黑眸一瞇,“難不成,良妃你對宸王起了什么心思!”
“純妃!”良妃氣得怒喝,“莫要胡說,我不過是見不慣未出閣的姑娘家這般輕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