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宸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次又一次的在于舒琊的面前破例。
這次也是一樣,于舒琊說一句,他就將人帶了出來。
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于舒琊馬上跟著蕭宸之安排的人離開,朝著另一邊躲避。
蕭宸之的人盯著于舒琊頻頻皺眉,但也不好說什么。
于舒琊下了馬背后,一路被迫拉著奔跑,跑得她雙腿發麻,很想說不跑了,但身后又不安全,只能咬牙忍著。
到底是嬌滴滴的小姐,跑了一段不是腳崴了就是破皮流血了,小白臉就更加煞白了。
隨同一起保護她的人見她露出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皺眉。
他們可不是宸王,受這個女人蠱惑。
但好歹是未來的宸王妃,他們也不能置之不理。
“于二小姐,您還是先忍一忍,咱們先到安全之地再說。后面的事,交給宸王他們去處理。”
護衛的話讓于舒琊想起這次出來的目的。
她得找到對方的主將,這樣才能使用卡牌控制局面。
“快找對方的主將位置,我要看到了才行。”
她這種要求,瞬間讓護著她的護衛大皺眉頭。
這個女人雖說是未來的宸王妃,可斷沒有拿他們性命開玩笑的道理。
更何況,未來的宸王妃會不會是她還未可知呢。
對于舒琊的印象并不好,所以這些護衛對于舒琊也多是瞧不上。
奈何他們的主子就鐘愛這樣嬌滴滴的姑娘家,雖說她在外面做了不少好事,也得了不少好名聲,可還是覺得這樣的女人委實配不上他們宸王。
見他們不動,于舒琊色厲內荏的道:“去啊,還要讓我親自出去找嗎?”
護衛們再次皺了皺眉,到底還是如了于舒琊的愿去尋找對方主將的身影。
他們在外面來來回回周旋的時候,有一些消息還是傳入了長寧宮。
太后得知一些實況后,眼神陰沉了下來,吩咐曹嬤嬤:“去,把消息送出去,就說柳太妃人就捏在哀家的手里。蕭宸之心中若還有柳太妃這個人,就應該知道怎么做。”
這是要挾持柳太妃逼蕭宸之服軟了。
曹嬤嬤拿著太后的令牌,匆匆往廣陽宮而去。
曹嬤嬤的動作自然沒能瞞住蕭長空。
“皇上,曹嬤嬤帶著兩批人前往廣陽宮了。”吳貴快步走進殿,低聲說了句。
蕭長空黑眸閃過一絲寒芒:“人截住了嗎。”
“截住了,”吳貴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皇上要提前準備將柳太妃的退路堵住了,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呢。
“我們的人撤干凈了。”
“都撤得干干凈凈了,不會有懷疑到我們這邊。那些人,也不會再出現在宮中。”吳貴的聲音壓了壓,“可若是太后那邊無法將柳太妃帶走,可需要第二手的準備?”
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柳太妃這個女人也會起疑。
事后蕭宸之回來,也會查到他們的頭上。
所以蕭長空并沒有讓吳貴再去準備別的,靜候就是。
想到了李淳楹,蕭長空道:“派去鳳寰宮盯著的人呢?皇后那邊可有什么動作。”
“皇后娘娘就待在鳳寰宮里,半點動靜也沒有,倒是賢妃娘娘和良妃娘娘那邊,兩人之間似乎有些不對付,”吳貴覷了蕭長空的面色,繼續道:“純妃娘娘遞了信出去,方向正是于家。”
于舒琊和純妃交好,也不是秘密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