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姐沒有開玩笑?”
他看上去并不相信,可能是魏卿檀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太過平和。
“我不說假話,書中以毒蛇抵賦稅,為了生活,祖孫三代為此付出生命,我被人扔下蛇洞后,為了活下去,只能將它們殺了吃了,只是可惜了上好的蛇毒,我忘了保存下來。”
顧君予眼皮一跳。
“魏小姐,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你父母呢?這么多毒蛇,你沒報警?”
魏卿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她肚子都痛了,眼角都蹦出淚花。
“顧先生,文明社會真好,還可以報警,只可惜,我那時候沒有這么好的條件。”
“魏小姐是從原始部落來的嗎?你說你是巫女?邊疆的巫族部落?”
看來,開始信了呢。
魏卿檀偏過頭看著顧君予,眼里滿是笑意。
“是啊,與世隔絕的原始部落,不僅有巫術,還有蠱術。”
顧君予……
魏卿檀以為他怕了,心情愉悅了起來。
“顧先生,你膽子真大,這么久了,你還沒有告訴任何人,有個人每天晚上風雨無阻半夜爬墻來找你吧?”
這話太過曖昧,顧君予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還是忍不住耳熱。
“你會害我嗎?”
“那可不一定。”魏卿檀幽幽說道。
“魏小姐,這個別墅方圓一公里內都有我的人。”
魏卿檀點頭,“顧先生真有錢,真讓人羨慕。”
顧君予……
“所以,魏小姐可以告訴我嗎?為什么你會被人扔進蛇洞。”
魏卿檀覺得顧君予可能太過無聊了,平時沒有娛樂活動,除了聽新聞,就是睡覺,發呆,眼睛看不見,腿又動不了。
除了照顧他的助理,其他人很少過來。
他可能太需要找個人聊天了,剛好魏卿檀出現,他忍不住了解面前這個人,打破平時沉默寡言的狀態,好奇心變得格外強烈。
“那時候,我母親也死了,我的父親是個很貪心的人,他有好幾個女人,又有好幾個子女,誰都想成為部落下一任祭司,可是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需要得到全部落的認可,而成為祭司最重要的,就是需要一個心甘情愿的獻祭者,獻祭者能力越強,祭司才會被認可。”
這是魏卿檀第一次和人說自己的故事,無悲無喜,語氣平和得像在講述一個遠古傳說。
“你是獻祭者?”
魏卿檀眼里的笑容更濃了一些。
“顧先生真聰明,不過我不是心甘情愿的獻祭者,為了讓我臣服,他們決定給我一點教訓。”
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剩下的,魏卿檀現在不想說,顧君予也沒有再問。
“魏小姐的家,是在什么地方?你還會回去嗎?”
“不會,那里已經不存在了。”
“不存在?”
魏卿檀笑了笑,“是啊,一把火燒了,所有人都死了。”
她被那個人找到的時候,雖然奄奄一息,可眼底都是報仇后的瘋狂快意。
他說,你愿意離開這里嗎?
后來魏卿檀想,如果當時拒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