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壞，怎么可以這樣呢，騙錢騙色，還威脅人，不要自己的孩子，他會被抓嗎？”
走了很遠后，了塵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魏卿檀。
“壞人很多，他只是一部分中的一個。”
“你說，他什么都不會記得，你對他做了什么？”
魏卿檀站定后看著了塵，“這個世界上不止有佛法，你還要允許其他東西的存在。”
了塵一臉期待，“可以告訴我嗎？”
“不可以。”
“顧施主也不可以嗎？”
魏卿檀搖頭，“他可以。”
了塵義憤填膺，“算了，我不想知道了，不過他這種人真可惡。對了，你替那個女孩子出頭了，不告訴她嗎？”
魏卿檀搖頭，“沒什么可說的。”
“為什么？我覺得你們應該認識啊。”
“我和她緣分已盡。”
了塵一臉驚訝，“所以，她真的是你的朋友嗎？我以為，你這樣的人……”他話到一半就不說了，看了眼魏卿檀，把剩余的話憋了回去。
“我是怎樣的人？”
了塵表情有些糾結，想了半天，幽幽開口，“看著很壞，但好像沒有那么壞，看著很好，但是沒有那么好。”
魏卿檀哈哈大笑。
“走吧，回家。”
了塵提著水族箱，小跑跟上她，“等等我，不要走這么快。”
——
魏卿檀和了塵回到半山別墅的時候，水族館的工作人員正在院子里把青石圓盆擺好，將魚兒放了進去，一旁，顧君予坐在輪椅上，聽著工作人員和他講解怎么養魚。
“回來了？”
聽到聲音，顧君予“看”向魏卿檀，語氣溫柔。
“嗯，怎么出來了？風大。”
顧君予啞然失笑，“吹一會兒沒關系。”
魏卿檀走過去，看著工作人員裝好的魚缸，看到還送了一株芙蕖，有些意外。
“這是？”
“啊，我們老板說，您買的多，所以送一株芙蕖，別說，還挺好看。”
蘇安送工作人員離開，還給了上門服務的小費，魏卿檀盯著魚缸，有些愣神。
“魏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們二爺喜歡蝶尾？”
魏卿檀看著顧君予，“他喜歡蝶尾？”
“是啊，在老宅的池塘，我家二爺養了很多蝶尾呢。不過你買的有點雜，二爺最喜歡紅蝶尾。”
“以前喜歡養著玩，現在眼睛看不見，也就沒了心思。”
“這些送給你。”
魏卿檀原以為他不喜歡，打算房子裝修好就帶走，可現在，這些蝶尾好像有了更好的歸宿。
“謝謝，我很喜歡，卿卿今天回來得很早。”
蘇安站在后面撇撇嘴，二爺一整天坐在院子里，仿佛一座望妻石，現在人回來了居然口是心非，還說魏小姐回來得早。
“不早了啊。”
魏卿檀看了眼天色，快傍晚了，還早嗎？
蘇安和了塵進去了，魏卿檀想起奶茶，過了好幾個小時，應該喝不了了。
“我買了奶茶，本來想給你嘗一嘗的，可是現在應該不能喝了。”
顧君予眉頭一挑，“給我的？”
“是，不能喝了，你身體不好，要是拉肚子就完了。”
顧君予……
作為一個男人，聽到身體不好這四個字，真是無奈又好笑。
“沒關系，卿卿，我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