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到底有譜沒譜,她肯定是生我的氣了。
我得過去看看。”
春桃丟下一把瓜子殼,有些不耐煩的道。
“哎呀公子,這事急不得,你耐心等著就是。
昨日不是叫阿大過去看了嗎。
姑娘收拾行裝呢,她忙的很,哪有功夫跟你生氣。”
話落將一疊舊信箋丟到孟景瑞的眼前。
“你還是想想如何處理他們吧。”
孟景瑞瞥了一眼,“這有什么好想的,哪里來的回哪去,反正他們的祖籍都不在我江源。
當初跟著我祖父一起來的,都已經不在江源了。
這些人來的時候就沒按什么好心。
現在才將他們送走,夠便宜他們了。
這事老莊不是已經在辦了嗎,要不了多久,江源就能干干凈凈了。”
春桃低頭不語,她只是想用這事,讓孟景瑞分心。
兩天了,看他這般急的亂轉,春桃實在心煩。
她不是不明白孟景瑞的心思。
這是她家公子,頭一次對一個姑娘產生了別樣的心思。
她也說不上,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若是老辛在就好了,她還能找個人商量商量。
之所以拘著孟景瑞不讓他去找驚蟄,就是怕這事發展下去不好收場。
公子是一根筋,萬一把這種正常的沖動當成了對姑娘的愛慕之情,那可就不好辦了。
她現在能做的也就是阻止兩人見面。
等這事在孟景瑞的心里沒那么重要了,再談其他。
可春桃哪里懂得孟景瑞的心思。
這種朦朧的男女之情一出現,就攪的孟景瑞吃不好睡不香。
想見又不敢見,想親近又怕唐突了佳人。
本來就夠矛盾的了,再加上春桃這個狗頭軍師亂出主意。
讓他更加心煩氣躁,鬧不明白自己對驚蟄到底是什么心意。
只想著若能與她面對面的說話,她定能為自己解開困惑。
差不多到了飯點,阿大又準備往外跑了。
孟景瑞喊住了他,“阿大,你干嘛去”
阿大步子不停,一只腳已經邁出了門檻。
“餓了,吃飯去。”
“莊嬸一會就送進來了,你出去干嘛。”
阿大嘴巴一撅,“不吃莊嬸的,我吃驚蟄做的。”
孟景瑞心頭一喜,終于有借口去找驚蟄了。
“嘿,你小子倒是挺會吃啊。
在門口等著,我與你一起去。”
春桃聞言起了身,一把抓住胡亂往身上套衣服的孟景瑞。
“人家那邊正忙著,公子能不能別過去添亂。”
孟景瑞不聽,“我過去吃飯,能添什么亂。
你干嘛不讓我去見她,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春桃生氣了,一把甩掉孟景瑞的衣服。
“嘿,你還來脾氣了,我不都是了為了你好。
你身為一個王爺,整日不干正事,惦記人家姑娘,羞是不羞。
前日才在姑娘面前出了丑,今日就巴巴的跑去找人家。
你不害臊,姑娘還害臊呢。
她不來找你,是給你留著顏面呢,你怎的不知好歹,非要跑去惹她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