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靠!玩大發了!”
冷夜瞄準機會一刀砍在了紫葉龍頸脖處,因為根據記憶來看,紫葉龍的一處軟肋就在頸部處。
結果一刀子砍上去,冷夜瞬間罵娘了。
這特么跟砍生鐵有區別嗎?
虎口發麻!
“嘭!”
“啊!你大爺的!”
還一個不慎被紫葉龍一尾巴甩了過來,凌空甩飛。
“砰!”
一聲悶響出現。
冷夜摩擦了一下后背,嘀咕了一句。
“咦!奇了怪了,這么遠的距離砸過來不死就算了,咋還不怎么疼呢?”
“咻……!”
“不過?”
冷夜抽搐了一下鼻子,心中納悶咋感覺有一股讓人作惡的酒氣呢?
這深山老林的,哪來的酒?
“哎!你能不能不要再扭動了,在我身上這么玩很舒服嗎?”
“你再晃動兩下老子就散架了。”
一道帶著濃濃酒氣,并且聲音當中帶著極度不滿的語氣從冷夜身下響起。
“噌!”
冷夜一驚噌的一聲麻溜的站了起來。
扭頭一看只見酒蒙子,成一個大字型躺在地上。
剛才好巧不巧的做了自己一次肉墊,還愣是非常貼心的將自己完美保護了起來。
自己全身上下,就沒一處落在了地面上。
“咳!那啥?”冷夜咳嗽一聲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為啥要如此保護我呢?”
“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
“是愛!是責任!還是我偉大的人格折服了你?”
“狗屁!你他娘再說一句,老子昨天喝的酒都快出來了,”酒蒙子做了一個惡心的臉色。
然后滿臉不爽的說道:“你當老子想給你當肉墊啊。”
“這特么純屬意外知道嗎。”
酒蒙子一臉牙疼的說道:“哥們是被這頭火焰豹一巴掌扇過來的。”
酒蒙子抬頭看了一眼正在步步緊逼的火焰豹。
滿臉無奈的吐槽道:“他娘的它哪怕再慢上一秒鐘,或者在快上一秒鐘,老子今天也不至于給你當肉墊,還當著這么結實。”
“老子的腰啊!”
“最他娘無語的時,你砸下來就砸下來吧,你最后蠕動兩下是啥意思?”
“誠心惡心我是吧?”
“嘿嘿!不至于……不至于,”冷夜臉色一紅出現了那么一丟丟的尷尬。
隨口說道:“這不是沒遇到過這么軟的土地嗎,一時想體驗一下而已。”
“別誤會在下哪方面絕對正常。”
“吼!”
兩人一通吐槽,兩頭異獸已經再次一左一右的沖了上來了。
“繼續干它娘的,”兩人來不及多想,各自一聲爆喝,再次迎了上去。
兩人有了一次被異獸,一巴掌,一尾巴扇飛的經驗。
第二次再次迎戰,就變得老實多了。
都不在選擇正面硬鋼,而是采用了各種騷擾性的攻擊。
一切也拖延時間為準則。
不得不說武者世界流傳的一句話,一境一重天,一級一道坎,是在準確不過的了。
一二三級的異獸,冷夜敢提刀就沖,一路砍瓜切菜橫推過去。
哪怕是四級異獸,冷夜照樣一點不虛,提刀就是干。
誰慫誰孫子。
可面對五級異獸,冷夜發現尼瑪自己就算想干,也特么干不贏人家。
準確的說是砍不動人家。
不過隨著兩頭異獸出現,還是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其他異獸不敢再動彈了,全部遠遠的趴在地上。
冷夜不用擔心會有其它異獸,突然冒冒失失的跑出來打斷后方正在全力突破的眾人。
乒乒乓乓一路花帶閃電,前后操作猛如虎。
一看戰績?
尼瑪!
此時這紫葉龍啥表情,咋還閉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