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錯!如果是剛烤出來的,應該更香!”
滕原雪奈沒有半點生份,黃子軒想起她是華裔,也就釋然了。
“老板,照剛才我們點的,各來二手!”黃子軒沖老板吆喝了一聲。
老板用抹布擦著手,猶豫地看著黃子軒。
黃子軒明白他的意思,老板剛才看見自己和那幾個爛仔起沖突,擔心等一會兒打起來,自己趁機跑了,他就損失大了。
“給!快點烤!”
黃子軒直接掏出三張大紅票甩給老板,老板接過,對著燈光照了一下,又用手指彈了一下,確認真偽。
確認無誤之后,就趕緊說:“好嘞,老板,馬上就好!”
有了三張大紅票打底,就算他們逃單,自己也不虧。
滕原雪奈又擼了幾串,就問黃子軒:“擼串不喝酒的嗎?”
直接、自然而不做作。
“啤酒,要凍的還是……?”
女人嗎,每月都有幾天不合適喝冰凍的東西。
“凍的!”
滕原雪奈也不客氣,接過瓶子,也不用杯,和黃子軒碰了一下,直接喝了起來。
豪爽,大氣,毫不矜持。
“其實,我有一個中國名字,叫阿香!你可以叫我阿香!”滕原雪奈告訴黃子軒。
阿香,這名字好本土。
黃子軒點點頭,他沒傻到真的去叫她阿香。
滕原雪奈放下酒瓶,看著不遠處還在相互對峙的張文波和彪哥。
“你說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應該不會!”
打架這種事,都是突然而起,突然而終。象他們這種都在等人,等人集了再打架,多半是打不起來。
“哦……”
滕原雪奈語氣中竟然夾雜著一絲失望的情緒,給黃子軒的感覺就是如果打起來就好了。
滕原雪奈看出黃子軒的疑惑,莞爾一笑:“忘記告訴你了,我是柔道黑帶!”
臥槽!柔道黑帶?幾段?
黃子軒偷偷瞄了一眼滕原雪奈,不說緊致的身材充滿了力量,就驕傲人的上圍,都會讓人無法呼吸。
黃子軒也不知道滕原雪奈為什么要告訴自己這些,比如她是華裔,比如她的中國名叫阿香,比如她是柔道黑帶……
這些都是個人隱私,作為來自公司總部的高管,她沒有必要告訴自己。
難道……她對自己有所企圖?
至于嗎?
這架,最終沒有打起來,當雙方的人馬都到齊了,發現有很多人都相互認識,有的關系還不錯。
彪哥也知道了滕原雪奈的身份,借一百個膽子給他,他都不敢動手。
一個外國友人丟了一輛單車,報警之后,一個小時就可以找回來。
如果彪哥動手,只冒犯國際友人這一條,就能讓他一輩子亡命天涯。
最后,兩方喝酒言和。
張文波也早早的送滕原雪奈回公司。
大家都非常默契,好像滕原雪奈沒出現在夜市,更沒有與人發生沖突,這件事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般。
唯有黃子軒非常郁悶,說好蔣偉和李子峰請客,最后卻是自己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