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月正色道,“優優,這個手鐲不能給你。”
顧優優掃了一眼那個手鐲,跟剛才拍賣的那個有點像,不過,那個應該被打碎,翡翠手鐲都差不多,顧優優并不關注,她在意的是,顧朝月為什么會如此在意那個手鐲,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回家再問問她吧,“我要這個盒子就行。”
顧朝月把手鐲戴在手上。
這時,一行人朝他們迎面走來。
為首的是洛商譽。
身后跟著好幾個保鏢。
一行人行色匆匆從他們旁邊經過。
洛商譽!
每次看到他,顧優優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緒,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跟他一較高下。
但理智告訴她,不行。
且不說之前就查到洛商譽跟羅帕島有關,現在又莫名其妙成了龍家繼承人。
無論是哪個身份,都不能輕舉妄動。
洛商譽察覺到她的目光,放緩腳步看了一眼,眼神晦暗,情緒不明,隨后他走進茶室。
“父親,人沒抓到。”
“沒抓到就算了。”龍益州沉聲說,“顧家那個丫頭對你有點興趣,找個機會接近她,必須要把秘方找回來。”
“是。”
“聯盟那邊有消息了嗎?”
“對方要實名,否則不接受任何訂單。”
“聯盟也該管管了,仗著有臨空在中間和稀泥,越發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這個時候得罪他們,豈不是更不會接單。”
“沒關系,那個所謂的‘素手醫仙’是真是假尚未可知,現在秘方有了下落,也不用非要去求他們。”
“是。”
-
從瓏城悅府出來。
顧朝月因為公司有事先回去。
現在又只剩顧優優跟蘇祁睿。
“那個.........七爺,那我也先走了。”顧優優說。
蘇祁睿問,“那個盒子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顧優優漫不經心地說,“沒有啊,我只是覺得好看。”
“優優,我也想幫你。”
蘇祁睿說的認真,這些天他知道龍益州在針對顧家,也知道顧優優心里有事,然而不知真相的他,就算想插手,也不知道從哪里入手。
龍家不簡單,優優單打獨斗,很容易出事。
她雖跟聯盟有關系,終究遠水解不了近渴。
顧優優沉默著,不跟蘇祁睿說,是不想連累他,就算臨空的人,也沒有理由一定要幫她。
萬一,萬一因為這事讓他出了什么事。
蘇祁睿已經因為她受過好幾次傷,不想再看到他為了幫她而受傷。
她不止一次地希望有人能站在身邊幫幫她。
可,蘇祁睿真的合適嗎?
龍益州為了那張紙片,就派人到她家翻了個底朝天,家里的傭人什么時候被下的藥都不知道。
手段如此狠厲,她真的不敢牽連外人。
“優優。”蘇祁睿握住她的手,什么都不用說,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傳達心里的想法。
顧優優臉一紅,低聲說,“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
蘇祁睿淺笑著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