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升起強烈的不安,他冷著臉質問,“他是誰?”
顧優優漠然,“他是誰不需要你知道。”
黎天成怒不可遏地指責她,“顧優優,沒想到你這么不知廉恥,親生母親生死不明,竟然還有心思把男人帶到家里來親親我我。”
顧優優覺得可笑,甚至不想反駁他,自己在外面養了一堆女人,竟然有臉跟她說廉恥,到底是誰更不知廉恥。
黎天成本想借題發揮,奈何兩個當事人都沒把他的話當回事,不管他說什么,都沒人回應,罵了幾句,便悻悻地離開。
顧優優怕他介意,解釋道,“別管他,不過是個外人,沒資格管我們的事。”
“嗯。”蘇祁睿微微點頭。
顧優優又讓張嫂舀了一碗粥。
“嫌疑人抓到了,在警察局,等會我們過去一趟,看看他們怎么說。”
“好。”
吃完早餐,兩人前往警察局。
審訊室里,兩個男人一遍又一遍地復述,都不用警察問,就主動把所以事情交代清楚。
“是龍益州,是龍益州讓我們做的,他說顧夫人得罪了他,他要報復,讓我們把人騙過去,之后又讓我們把人推入海,警察同志,我們是被逼的。”
“對對對,是龍益州逼我們這么干,我們在他手底下工作,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管怎樣,兩人都一口咬定,是龍益州指使。
蘇祁睿說,“他們確實是龍家的保鏢。”
“龍家會請這樣的保鏢?”顧優優卻不信,這兩人連最基本的保密都做不到,怎么進得了龍家的門。
蘇祁睿:“剛進龍家不到一周,估計連龍益州的面都沒見過。”
“我派人去龍家調查過,龍益州目前不在國內,想要傳喚需要等幾天,”張局表情嚴肅,“而且,顧夫人還沒有找到,南悅灣附近的整片海域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線索。”
這時有警員跑過來,“局長,龍少來了。”
“他過來做什么?”張局皺眉,他都沒去找龍商譽要說法,這人倒主動送上門。
“說是過來保釋的。”
話音剛落,洛商譽已經走進來,淺笑著,“張局長,好久不見,里面的兩個人我要帶走。”
“不知道龍少為什么要保釋他們?”
“我比較喜歡親自教訓不聽話的下人。”洛商譽說,“蘇少爺,顧小姐不會介意吧?你們放心,這兩個人在我手里,不會讓他們跑掉,到時候你們若是再想提審,我會馬上把人送回來,如何?”
顧優優不明白洛商譽為什么來要人,這個時候不應該避嫌,或者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兩個保鏢身上么。
他的行為,倒像是主動攬事。
顧優優說,“凡事按流程走,我的意見沒有參考性。”
洛商譽還是把人帶走了。
在審訊室呆得好好的男人,突然看到洛商譽有些慌。
“不接受保釋,我不想被保釋!”
他們慌慌張張地說。
然而手續已經辦完,兩個男人仍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