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利字當頭,只要有利可圖,就像餓狼看到羊,兩眼放光。
但他們當中還有人抱有疑慮,“你確定你能拿到他們的代理權?”
“當然可以。”黎天成很自信。
“空口白話,誰不會說,有本事現在就去跟龍商譽談,他若是答應,立馬簽合同,若是不答應,你就給我滾。”
黎天成得寸進尺,“他若是答應,這董事長的位置,是不是該我來坐?”
如今他占上風,自然要把所有就該屬于他的緊緊攥在手里。
“好啊,只要你能拿到代理權,別說是董事長,整個公司都是你的。”林義安半真半假地回他。
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顧老爺子拄著拐杖,中氣十足地說,“幾位,召開董事大會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等我,難不成都覺得我一把老骨頭,比不過你們?”
在場的股東都是小輩,哪怕不喜歡顧老爺子,也得恭恭敬敬地站起來喊一聲董事長。
“董事長,您年事已高,我們哪敢拿這種小事打擾你。”
“是啊,我們也是在為公司分憂。”
“顧總失蹤那么久,我知道您心里難過,但公司不能停,總要有人出來主持大局。”
“我這不是來主持大局了嗎?”顧老爺子雖然年紀大,聲音依然渾厚有力,他看到坐在董事長位置上的黎天成,喝斥道,“誰讓你坐在這里的,滾出去!”
黎天成還是怕他的,默默站起來,走到一旁。
林義安有些陰陽怪氣,“董事長,你不會是要重新接管公司吧?這我可不答應,你年事已高受不得勞累,萬一在公司出了什么意外,我們可擔待不起。”
顧老爺子退休之后,林義安在公司的威望越來越高,有不少人跟他穿一條褲子,奈何處處被顧朝月壓一頭。
一個女人比男人還拼,有什么用,到頭來還不是被枕邊人算計。
公司的人都是人精,顧朝月剛失蹤,黎天成就迫不及待要接管公司,明擺著就是在告訴眾人,顧朝月是我弄死的,就是為了拿到顧氏。
他們早已看穿黎天成的小伎倆,黎天成卻還沉浸在計謀得逞的快樂中。
“你不用擔心,就是請我回來,我也不會回來,但有心人想擾亂公司秩序,讓對手有機可乘,就別怪我不客氣。”
“董事長的意思是?”林義安問。
“你們不是想要臨時董事長嗎,我給你們帶來了。”
顧優優站出來,不卑不亢,毫不怯懦,“各位叔叔伯伯好,我叫顧優優,在我母親失蹤這段時間,由我來擔任臨時董事長。”
呵~
林義安忍不住笑出聲來,“董事長,你們家怎么這么搞笑,先是上門女婿跑上來要當董事長,現在您又把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塞進公司,真以為公司是這么好管的,隨隨便便來個人就能當。”
他的話一出立馬獲得所有人的贊同。
他們在顧優優這個年紀,都是死命讀書,也就放假會跟父母到公司歷練,當董事長,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優優年齡是小,但該懂得都懂,不懂的我自會教她,她擔任臨時董事長期間,我親自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