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元越看越覺得他有問題,難不成是認出優優,想把她帶回去,來個甕中捉鱉,不然怎么會拿煎藥這種拙劣的借口帶人。
不管怎樣,不能讓臨空把人帶走,否則必定有去無回。
蘇祁睿緩緩地回,“怎么,臨空花這么多錢治病,聯盟就是這個態度?”
眼看著他們的大金主就要生氣,任珉行連忙安撫,“哎呀,不就是過去煎藥嗎,親愛的,你就跟他過去一趟吧,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任老板,你別這樣賣隊友啊。”杜新元扯了扯任珉行的衣服,然而某人只是瞪他一眼,沒有看出其中的意圖。
相對來說,臨空任珉行還是信得過,他們跟島上任何組織都不同,必然不屑于做哪些小人行徑。
而且.....
蘇祁睿......
任珉行想到之前優優跟他說的事,蘇祁睿是臨空的人,之后去讓人調查蘇祁睿。
蘇祁睿,京都蘇家大少爺,身價高達上百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錢,他得想辦法多從蘇祁睿身上撈點錢。
聯盟未來十年的發展經費,就靠他了。
任珉行想得很美好,突然身體一顫,渾身發毛,耳邊傳來某人低沉而又充滿威嚴的聲音。
蘇祁睿眼眸一沉,“你叫她什么?”
“哎呀,抱歉抱歉,一時心直口快,叫錯人。”任珉行能屈能伸,金主不準叫,不叫就是,“那個.....優......”
他頓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叫顧優優。
蘇祁睿跟優優可是認識的,不能喊她的名字,免得露餡。
他并不知道顧優優別說露餡,連底都沒有了。
顧優優:“.......”
任老板你別說話了,再多說一句,他可能真的會管教你。
叫什么不好,非要叫親愛的。
明明之前都提醒過他,后來都改過來,今天怎么又換回來。
蘇祁睿低哼一聲,聲音很輕,氣息從鼻孔出來,隨后,他的視線落在顧優優身上,好似在問他為什么這樣叫你?
顧優優心虛,不敢看他,這事找她解決不了啊,任珉行就那性格,見誰都叫親愛的,組里沒人在意,甚至理所當然,她聽久了也覺得沒有問題,跟蘇祁睿交往后,便叫他改,但是人家不愿意。
終于,蘇祁睿開口,“那就請顧先生上車吧。”
杜新元連忙說,“我也去,我也去。”
沒有辦法,不能眼睜睜看著優優將羊入虎口,他得過去看著點,一有情況,馬上帶優優跑路,雖然能跑出來的可能性不大,但總是要試一試。
蘇祁睿攔住他,“不用,她一個人可以。”
杜新元解釋:“她一個人忙不過來,我過去協助。”
“杜先生不用擔心,組里的醫護人員很多,讓顧先生過去,只是協助煎藥,后續的護理,不需要她動手。”
“那也不行,不能讓她自己過去,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心懷叵測,想趁機對我們的人做點什么,”杜新元依依不饒,“我們總要派個人去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