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來,不用管他,”蘇祁睿低聲安撫她,然后朝門口喊,“什么事?”
容景又砰砰砰地拍門,“聯盟的人跟咱們的人打起來了,我攔不住,你們快出來看看。”
顧優優穿戴整齊后,蘇祁睿才走過去開門。
容景明顯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勁,疑惑道,“你們在里面干嘛呢?還把門反鎖,外面那人快要打瘋了,趕緊過去勸一下架。”
“商量點私事。”蘇祁睿淡定,“誰打起來了?”
“還能是誰,孔梵音啊,快過去攔架,我在旁邊說不動他們。”
主要是孔梵音不聽他的話,一對二也能打得有來有回,不落下風。
“梵音姐跟人打架了?”顧優優變換了男聲,急忙大步走出去,在與容景擦肩而過時,容景看到她帽子下面有一撮長長的頭發,想來是剛才太著急,沒抓到。
容景捏著下巴,“奇怪,素手醫仙怎么多了一個撮毛?”
“有頭發很奇怪嗎?”蘇祁睿反問。
“不奇怪嗎?”容景覺得更不對勁,“不對啊,七爺,你不覺得你對素手醫仙的關注有些大嗎?平時可沒見你對誰這么關注,除了優優。”
蘇祁睿面不改色,“正常的合作交流而已。”
容景窮追不舍,“那你說,你們剛剛在里面干嘛?還談私事,你們兩才認識多久,就有私事可以談了?”
“她受傷了,我給她拿些藥。”
“那為什么反鎖房門?”
“習慣。”
“那我剛才敲門敲得那么大聲,你怎么磨蹭那么久才開門?”
“正在給她纏紗布,伸不開手。”
容景臉一垮,像是受到什么委屈似的,“七爺,你變了,你一定有事瞞著我,說,你是不是在跟素手醫仙密謀什么?”
蘇祁睿揚了下眉,理直氣壯,“都說是密謀,還會告訴你?”
“哇,你們果然有一腿,什么秘密不能跟我說。”容景心里頓時不平衡,“他是不是想把畢生所學教給你?素手醫仙怎么這么偏心,我這么熱情好學的人不教,為什么愿意教你?你用什么把她收買了?”
蘇祁睿;“......”
靜默幾秒,蘇祁睿繼續說,“我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七爺,你別走啊,把事情給我說清楚,”容景痛心疾首,捂著胸口追上去,“虧我聽到你們出事,就火急火燎跑過來,竟然什么都不告訴我。”
顧優優出來時,孔梵音正跟臨空的人打得激烈,一對二也游刃有余,進退有度。
“梵音姐,別打了。”
在人家的地方打這么明目張膽。
聽到顧優優的話,孔梵音立馬停手,“沒事吧?”
“沒事,七爺見我頭上有傷,給我拿了點藥。”顧優優搖搖頭。
孔梵音看到她頭上的紗布,皺著眉,臉色凝重,“我已經聯系組里的人,等會他們就到。”
臨空越來越待不得,尤其是那個七爺,從見面開始就對優優有別樣的想法,雖然不知他跟優優有什么過往,但看優優的表情,分明就是不知他的心思。
她本不屬于羅帕,不該讓她受到太多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