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元施施然出聲,“任老板,不去挽留一下。”
“挽留?要怎么挽留?”任珉行心里煩躁得很,這次確實是他的錯,是他沒有把事情處理好,一心想把人留下,卻從未考慮過顧優優的想法。
哪怕顧優優再三強調,她不會去臨空,任珉行依然害怕會有變數,就像曾經,那些人信誓旦旦承諾不會解散聯盟一樣,說得好聽,最后還不是一拍兩散。
他只想爭取一次,有錯嗎?
葉蓁問,“你到底對優優做了什么?”
“沒什么,散了吧。”任珉行不想多說,揮揮手讓他們趕緊走。
葉蓁切了一聲,“總是這樣的態度,難怪聯盟的人越來越少,川川,我們走,別管他,讓他自己瘋吧,反正他是老板,做什么決定,咱們這些底層小員工沒有指手畫腳的資格。”
“唉。”杜新元重重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轉身離開。
“接下來怎么做?”孔梵音問。
“走一步算一步。”任珉行抓了抓頭發,“我真的做錯了嗎?”
孔梵音:“你沒有錯,你對得很,繼續發揚,用不了多久,聯盟就該解散了。”
任珉行:“........”
“優優沒說要退出,就還要挽回的余地,你想想怎么處理吧。”
任珉行煩躁,“怎么都要我想,就不能幫我想想,難道聯盟是我一個人的?”
“自己弄的爛攤,自己收拾。”
這邊,蘇祁睿已經把顧優優送上車,他邊檢查邊問,“沒受傷吧?”
“沒受傷,受了一肚子氣。”
顧優優到現在還想罵人,任珉行這次做得實在過分,要不是她家教好,早就在電話里破口大罵,回想剛才跟他的通話,顧優優有些后悔,覺得自己沒發揮好。
“任珉行真是傻子,這樣做顯然是把你往臨空這邊推,”蘇祁睿說,“不知道這幾年聯盟是怎么活下來的。”
有這么蠢的領導,難怪聯盟一直起不來,被浮沉彼岸敲詐勒索,也嬉皮笑臉地把錢給人家送過去。
顧優優反問,“難道不是因為你們在中間和稀泥,聯盟才能在夾縫里活下來的?”
蘇祁睿一本正經,“臨空從來不和稀泥,我們都是公事公辦。”
“強詞奪理。”
“沒有,我很認真的。”
很快,車子到達臨空總部。
蘇祁睿跳下車,轉身朝顧優優伸出手。
顧優優伸出手正打算跳下去,蘇祁睿直接攬住她的腰將她抱下來,動作很快,人一落地,便松開手。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幕被容景看了個清清楚楚,他傻了,呆了,滿臉震驚,手里的飲料都拿不穩,啪地一下掉地上。
雖然經常見他們鬼鬼祟祟私下見面,甚至昨天,七爺去素手醫仙房間,素手醫仙還洗了澡,容景都沒敢往那個方向細想,跟蘇祁睿認識這么久,自認為對他有足夠的了解。
可這兩天,蘇祁睿的反常行為,一次次打破他的了解。
“怎么在這傻站?”
耳邊傳來蘇祁睿的聲音。
容景恍然回神,慌忙彎腰撿起地上的飲料,心不在焉地回,“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