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會拿捏他的命脈。
洛商譽再次打電話。
這次,顧優優無可奈何,氣沖沖地接通,直截了當地問,“我親生父親是誰?”
“我們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騙子!
顧優優作勢要掛斷電話。
洛商譽像是料到她會有此行為,不緊不慢地阻止,“優優,先別掛電話,我是真的有事跟你說,雖然你不是黎天成的女兒,但你不用在意,這不是顧夫人的錯,她是被黎天成算計的,可能,連她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所以,你不用覺得愧疚,也不用對黎天成心軟,想對他做什么就做吧,那都是他欠你,欠你母親的。”
顧優優有些發愣,沒想到他真的在安慰她,得知結果那一刻,她不是沒有想過是母親的錯,甚至心里產生矛盾。
“不用你提醒我,我自然知道這不是我母親的錯,黎天成又不是傻子,若是母親犯錯在先,怎么會容忍我的存在,以他的性格,明面上動不了,肯定會背地對我下手,最好趁著我還沒出生把我弄死,可是他沒有,就說明他心虛。”顧優優嘴硬,不愿承認自己的心軟。
據母親所說,她們剛結婚那會,正是感情最深的時候,經常黏在一起,黎天成對她也很照顧,只是,有些東西,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發生變化,成了如今的模樣。
“那就好。”
“倒是你,”話鋒一轉,顧優優不偏不倚地把話題帶到洛商譽身上,“黎天成不是你的生父么?你這樣在背后捅他刀子,不怕我真的會弄死他?”
之前不對黎天成下死手,是不想背負弒父,忘恩負義的罵名,現在,黎天成根本就不是她的生父,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是他先放棄我的,他可以把女兒接到身邊養著,卻將我這個兒子送上黑船,幸虧我命大,死不了,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他說這話時很平靜,似乎不帶任何情緒,越是如此,顧優優越覺得膽寒,能把真實情緒完全隱藏的人是最可怕的。
所以,哪怕他親口說有多喜歡她,她都不會相信。
因為洛商譽在說這樣的話,總是不帶情緒。
“說到周秀秀,是不是你把她弄到京都大學的?”
“嗯,眼高手低的小姑娘,最好騙,你放心,她在京都呆不了多久,這個學期,我就讓校長把她開除了。”洛商譽沒有否認,大方地承認他的所作所為,甚至還把計劃全盤托出。
“你確定?萬一她真的想好好學習,不僅沒有掛科,還取得有異成績,拿了獎學金。”
洛商譽輕笑,“不會有這個可能的,就算她期末能考滿分,我也能給她改成零分,走后門的便宜貨,不知道自己的斤兩,非要入京大,也要看看她能不能順利畢業。”
這是想先把人捧高,再讓她狠狠摔下來。
真卑鄙!
顧優優對周秀秀既幸災樂禍,又覺得有些可惜。
不過,龍家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不僅能隨便塞人進學校,連期末考試都能隨便修改成績。
難怪洛商譽有肆無恐跑到京大讀書。
想到此,她又有些擔心,擔心洛商譽對顧家動手。
不管是財力還是權利,顧家都遠不及龍家,真把洛商譽激怒,說不定他會破釜沉舟對顧家動手。
“優優,你不用擔心,不管發生什么事,我不會對顧家動手的,就算要做,也是幫顧家更上一層樓,讓顧氏成為全國,甚至是國際的頂尖品牌。”
洛商譽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蟲,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那我真是太感謝你了。”
顧優優不冷不熱回了一句,就掛斷電話。
親生父親的是誰,洛商譽是不會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