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莐的嘔吐止住了。
聽著這句熟悉的臺詞,覺得想笑。
上官若雪被金婆婆好好的保護在身后,看見柳青莐帶著笑意的臉,愈發覺得這個申晉源可以為她所用。
沒看見,他用整個身體擋在了柳青莐前面,柳青莐笑得如此開心嘛。
當柳青莐不小心把一條攔腰砍斷的巨丑食人魚的魚頭摔在上官若雪臉上的時候,上官若雪哪還有心思想別的。
如同小女子一樣,啊啊啊的尖叫。
魚頭掉落在上官若雪的身旁,正好朝著她的方向。本來河水就到她的腰部,丑陋的魚頭,就好像貼著她的臉。
這一波操作,差點沒把上官若雪給惡心吐了。
“走開,趕緊走開。”
上官若雪哪還有剛才端莊的樣子,比起十五六歲沒見過面的小姑娘不逞多讓。
當然這個是帶著貶義的。
“金婆婆,把這個魚頭給本宮弄走,惡心死了。”
金婆婆利劍一挑,那個盯著上官若雪的魚頭被金婆婆挑到了岸上,摔了個稀巴爛。
食人魚越是聞到血腥味,越是兇殘。
越來越多的食人魚蜂擁而至:“趕緊上岸,這些食人魚太多了。”
上官若雪啥形象都不顧了,連連點頭:“晉源說的對,趕緊上岸,趕緊上岸。”
幾個人慢慢的往岸上靠,身邊全是被斬斷的魚身魚頭。
地下河散發出一陣陣腥臭。
“哪里來的臭魚,把這么好的河水給污染成這樣。”
上官若雪心情差得很,覺得這些丑陋惡心的食人魚就是當初那瓜分前朝的人,把這干凈清澈的河水污染成這樣。
就像上官一族,被這些貪婪的人,追殺的四處逃竄。
到現在,姓上官的,估計就剩下她了吧。
過了這條河,沒走一會就有一道門,這道門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根本不知道怎么進去。
就連上官若雪也站在門外發懵。
鄭秋辰沒看出上官若雪臉色難看,還火上澆油的問:“姑姑,這怎么還又道門啊莫要怎么進去啊。姑姑,該怎么進去啊。”
怎么進,怎么進……
她也很想知道怎么進去,可這個門認識她,她不認識這個門。
可鄭秋辰一直在耳邊唧唧歪歪的,不停地問這個門怎么進,上官若雪從來沒覺得鄭秋辰這么沒眼力見。
柳青莐往前走了一步。
前世她看了不少的盜墓劇,覺得這個地方,不像是圣地,其實更像是墓地。
古代帝王,選擇陵寢都是有講究的。
現在這個地方,有地下河流淌,在風水學上來說叫什么來著。
總之,很像古代帝王的墓穴。
但看上官若雪的樣子,她根本不知道這里是墓地。
圣地一詞,都是聽外祖母講的,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外祖母,肯定也不知道這個圣地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只是知道這么一句話,上官一族的圣地,有讓上官一族起死回生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