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虞茵茵抬眸,烏黑的眼明亮如璀璨星辰。
她詢問道:“那又如何?對于爹爹來說,不就是小事一樁嗎?”
遲善祥被女兒哄得開心,哈哈大笑幾聲。
又捋了捋胡須,諄諄告誡道:
“汐兒,你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我若真的經營起來,也不會比那陳掌柜更出色。”
聞言,虞茵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爹,你太過自謙了。”
遲善祥神秘兮兮的道:
“這還不止呢!福友包子鋪現在可成了咱們金陵城的一絕,聽說連圣上吃過都夸贊啊!”
虞茵茵連連點頭,這事她也知道,還是陳叔特意告訴她的。
最讓虞茵茵驚訝的話,還在后邊。
“為父打算,將福友包子鋪這塊招牌買下來,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太多此一舉了!宿主,你快攔住你爹!】
虞茵茵正喝的茶水險些一口噴出來。
為了防止父親的騷操作,她一五一十將所做的事坦白出來。
這回,換成遲善祥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原來,他欣賞的商業奇才,竟然是自家閨女!
“果然虎父無犬女,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遲善祥感嘆道,也越發地想培養女兒了。
可虞茵茵只表示,她真的不想繼承家業,對經商也毫無興趣,做包子鋪純粹是無聊打發時間呢!
遲善祥郁悶,女兒就連打發時間,都那么清新脫俗,與眾不同。
但他一向是個好父親,從來不逼女兒做任何事,也就隨虞茵茵去了。
日子就這樣波瀾不驚地過著。
上巳節后,陳叔像往常一樣,早早地來到店里。
有店伙計特地告訴他,對門的包子鋪趁著過節的時候,把原來的“谷氏包子鋪”換成了“福友包子鋪”!
陳叔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
那店伙計憤憤不平,繼續道:“對門的谷氏包子鋪,這是想模仿咱們家呢,掌柜的,您去瞧瞧,對門那家的桌椅陳設,攤檔柜臺,甚至是筷子海碗,都和咱家所用的一樣!”
陳叔定睛看去,對門還真是“用心良苦”!
被不知內情的人看了去,還真以為對門也是福友包子鋪呢!
“陳掌柜,他們憑啥學咱們?”店伙計發現端倪后,萬分氣憤。
“剛才我還去質問他們,可那老婆子非但不認錯,還罵了我一頓!”
陳叔也坐不住了,起身去跟對門理論。
可谷母冷笑道:“就許你們起名叫福友包子鋪?憑啥我家不能起這個名?就憑起名這事,說我們家學你,就沒道理!”
陳叔臉色鐵青,“你強詞奪理,我祖父名叫福友,難不成你祖父也叫這個名?”
谷母擼起袖子道:“世界上叫福友的人多了去了,福友是我孫子的名,我用孫兒的名開店怎么了?礙著你什么事?”
陳叔像吞了蒼蠅一樣惡心,氣得胸口發悶。
這條街上,誰人不知,谷母的孫兒連個影子都沒有?
這不要臉的老貨明明就在胡攪蠻纏!
店伙計連忙上去幫陳叔順氣,指著谷母問道:
“那你們家布置的跟我家店面一模一樣,包括桌椅碗筷,這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