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就是想吐槽宿主,發泄作為一只單身鯉的怨念。
猛然的失重,只讓虞茵茵嘟囔了一聲,她微微睜眼,伸手環住景川的脖頸。
然后……她再次放心地睡了過去……
景川雖嫌兩人的距離近,也說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能抱著她,將小弟子送回寢房。
進入寢房,景川立刻在殿內設下結界,瑩白如雪的結界隔音效果很好。
現在,雷聲也沒有那么響,就連冰雹聲和風聲只有一點點動靜。
景川將虞茵茵小心放回床榻上,然后咬牙,生硬地將她的手拉下來。
雷電聲小了許多,虞茵茵驚嚇的沒那么厲害,接觸到軟塌后,四肢就松懈了。
景川終于掙脫開,他不敢看床榻上的景象,轉身就走。
衣袍一角卻被身后的人扯住。
“夫君……”
景川臉色十分難看,拳頭不自覺握緊了。
夫君?她才多大點,就開始惦記男人了?
若今日遇見的不是他,而是旁人,她是不是也能這樣毫無顧忌地抱上去?
也喊對方夫君?
果然是爐鼎體質,這么葷素不忌的嗎?
這么想著,他就轉身,想要跟小弟子嚴肅地談一談。
景川蹲下,發現小弟子額頭發了許多汗,長發貼在額間,勾勒出美好的形狀。
不但如此,她身上也都是汗,雪白衣衫緊貼在身上,如玉肌膚若隱若現。
看上去純又欲,說不出的驚艷。
景川忙偏過視線,又給她施了個清潔咒。
將心虛平穩后,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小弟子緋紅的臉頰。
“楠萱,你醒醒。”
虞茵茵鼻尖傳來男人身上的冷香,似雪松,又似墨香……
夫君的味道好似濃烈了幾分,夫君又鬧她了,討厭。
“唔……不要動……”
下一瞬,她將臉頰往景川手掌里拱了拱,還吻了下他的掌心……
虞茵茵嘴唇輕軟,有種溫暖濕潤的熱意。
柔軟酥麻的觸感從掌中傳來,隨后漫上一股酥麻的癢。
景川的手一頓,又被小弟子握住,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是結道侶印記的一個環節……
女子的手,都是這般柔若無骨的嗎?好溫暖……
……
景川不記得,他是怎么走出小弟子的寢殿。
只知道,他很渴。
隨便從桌上取了杯什么,仰頭一飲而盡。
冰冷的水入喉,景川混沌震驚的腦子也終于清醒些了。
他難以置信,自己竟會如此失態。
原本,他是想教訓小弟子的,可她……吻了他的掌心?!
景川攤開手掌,那吻痕,像只流光溢彩的蝴蝶,輕柔地扇動薄翼,凌空飛舞。
她還同他十指相扣?是想……
打住!住腦!
“啪——”
景川重重地拍桌,將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
慕容楠萱她都睡著了!
景川,你給我清醒一點!這幾千年是白活了嗎?
她是你的弟子,你到底在浮想聯翩些什么?!
景川閉上雙眼,深呼吸幾次,恢復了往日從容不迫的道君氣派。
對,那只羽翼華美的蝴蝶根本不存在,是幻象!
大概是道心不穩,這些日子,他不宜去見小弟子。
教訓她的事,也日后再談吧。
他得加強修煉了,于是開始靜心打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