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爸爸,您……有什么事嗎?”碧艾塔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父親。仍是保持著,平淡的態度。
“碧艾塔,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很快就會回去,來得及給你慶祝生日。你生日那天,……能回家過嗎?”奧斯卡.安德森的語氣,有些忐忑。表情上,卻露出了一絲期待。
“其實,我根本不想……!,爸爸!我可以回去,只要您告訴我,他在哪?現在這么樣了?”碧艾塔的再一次逼問,讓兩父女的通訊,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過后,奧斯卡.安德森嘆了一口氣說道:“碧艾塔,我一直不回答你這個問題,是我不想欺騙你。因為,我從未欺騙過你。這件事,涉及到聯邦政府大議會的機密。而且,你對聯邦政府,針對于源種制定的法律并不熟悉。早6千多年前,那時的大議會,就審議通過了一條,相關于特殊源種的法律修正案。
條款中,把針對于普通源種的所有法案。都認定為,不適用于特殊源種。而特殊源種適用的法律,需要源種個體,和聯邦政府大議會協商后。在不超出,現有法律制約范圍的基礎上,另行簽訂。這條修正案,至今未做過任何更改。所以,關于那位藍星上的特殊源種,大議會對他的任何行為和處理方式。洲政府和軍方,都是無權過問的。而且,一涉及到大議會的行為,就會和機密發生關系。這也是,我一直無法回答你的原因。”
碧艾塔聽了父親的這些話,心中升起了一絲緊張。因為,她了解父親。如果,他仍是一言不發。說明,今天她在父親這里,還是得不到任何消息。可是,如果父親說了一些,他之前不能說的理由時,就會多多少少,向她透露一些信息。所以,她急忙順水推舟的追問道:“爸爸,我只是想了解他現在的情況,畢竟他救了我的命,救了您的女兒。難道說,這也很過分嗎?如果,我得不到任何,關于他的信息,我是不會回家的。我也不想過什么生日!以后,我也都不想過什么生日了。您想一想,如果沒有他,我還有機會,再過什么生日嗎?”
奧斯卡.安德森,又沉默了片刻,臉上露出些許沉重的表情說道:“碧艾塔!看來,這個問題不解決。將會在未來很長的時間里,影響到你,影響到咱們父女之間的感情。但,我要是告訴了你。只怕,你會對我產生出怨恨。不過,你說得對!畢竟,他救過你,你應該有權利知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這一切,不是我能左右的。絕不是,我的意愿。當初,我去藍星的唯一目的,就是想把你接回來。他們想做什么,我沒有任何能力干預。”
碧艾塔,聽著父親的話,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心中升起。她越來越緊張,心口起伏,心跳加速。但還是聽到父親,說出了那句話:“他……已經死了!”
就在碧艾塔,聽到父親的答復后。一時驚痛失神,連和父親的通訊都斷掉了。大腦一片空白的,呆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同在季泉邦省,卻據她千里之外的,東冕市第42區警署內。太史言已經乘坐上,警署出警用的源力和電力,混合動力的輕型城市裝甲車,向任務地點進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