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間，早上八點鬧鐘響了。
按掉鬧鐘，張靈決定再瞇幾分鐘，一定在10分之前起來。
被子一翻，張靈只覺得摸不到被子了。
沃特？
“張靈。”
是大姚的聲音，兩人昨晚睡在一起，兩張單人床。
張靈立馬起來了，揉揉眼睛，見到面前的大姚臉色有些不對。
“怎么了？”
張靈感到一些不安。
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是我對不起你，張靈，其實我該幫你推掉的，畢竟是我承諾了帶你回國交流···”
大姚看著張靈，聲音有些低沉。
“你看看這報紙吧，早上服務員送來的。”
張靈接過他手中的報紙。
醒目的報紙頭條呈現眼中，顯示著幾個大字。
回國撈錢的NBA巨星？
還有一些標題，諸如被資本腐化的運動員，諸如忘本之類的，報紙上大肆渲染張靈一些莫須有的罪名，還提及了幾位京都體育局領導和老總見到他的狀況。
上面說，張靈眼睛長在頭頂，目無尊長，為人極為自負，而且看不起國人，開口閉口米國的好，滿嘴都是外國的空氣香甜···
瑪德！
張靈雖然猜到他們會有手腳，但也沒想到居然會如此齷齪，如此顛倒黑白。
“現在網上網友罵的你的貼吧爆了，你的粉絲團脫粉的很多很多，你現在已經成為眾矢之的，萬眾唾棄···”
大姚拍著腦門，他很內疚，“是我對不起你。”
“這和你沒關系，大姚，你提醒了我一切，只是我自己一意孤行而已。”
張靈搖頭道。
“你安慰我做什么？張靈，你，你就不覺得很糟糕嗎？”
大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其實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妥協了，去找到他們，跟他們服軟，到時候自然會幫忙解決···”
“我不知道他們能滲透到媒體新聞行業，手腳伸的這么長。”張靈面色陰沉，喃喃道：“是很糟糕。”
從一個萬眾崇拜的英雄淪為萬眾唾棄的人，只需要一夜，甚至一個小時，很多人或許不信，但張靈真的知道很多這樣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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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界，更是屢見不鮮。
現在輪到自己了。
而且是，被冤枉的。
“網上所有支持你的粉絲都被很多人噴，帖子被消除，抹殺，總之，輿論已經一邊倒地倒向你是漢奸走狗這樣的論斷，大家都相信這一點，現在你要是露面，甚至可能會被毆打···”
張靈聽了并不意外，拳頭緩緩攥緊了，這就是他們的手段嗎？
不能控制在自己手里的玩意，捏碎，不擇手段地摧毀。
你反對是罪惡，是道德敗壞，他們才是對的。
手握權柄久了，或許有些人會如此吧，忘了自己是人了，以為自己是上帝。
忽然，電話響了。
張靈看了一眼號碼，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了之后，那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正是京都體育局局長。
“你好，張靈。”
“看了報紙吧？”
張靈深吸了一口氣：“你想怎么樣？”
“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張靈。看到了我們的厲害嗎？在我們眼里，你不過是一個螻蟻，隨時可以身敗名裂，你根本沒有機會脫身，除非你答應我們。”
“作為體育明星，你是有很多粉絲沒錯，但大眾的思想是最好控制的，輿論只需要隨便制造一個浪花，就是一邊倒的蝴蝶效應。所以，你沒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