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镚聞言笑了笑說道。
“喲呵,倒是反過來了,猩猩說我是祖先,哈哈哈。”
高陽也跟著笑道。
“猩猩是什么?你確實長得很像我們祖先,毛氐族祠堂里有畫像,不過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
鋼镚撓著頭說道。
“哎呀,不說這個了,總覺得你在占我便宜。”
“對了,你之前給我吃的那個叫什么說話草的?好像吃完我就聽得懂你說的話了,這么大的,長得像壽司的那個。”
高陽努力的想扯開這個他覺得哭笑不得的話題,問起了說話草的事,說著用手指比劃了一個壽司大小的尺寸,可是‘壽司’這兩個字卻是用漢語說出口的,而他自己卻全然不知。
“壽司?鋼镚不知道什么是壽司,那個是說話草,其實是一種住在大榕樹葉子里的蟲子。”
鋼镚撓了撓頭,學著高陽的口吻,用生澀的漢語說出了壽司兩個字,并解釋起來。
“蟲子?不是草嗎?”
高陽感覺一陣惡心,忍住嘔吐感問道。
“那是毛氐族大榕樹上的說話草,是多頭蠅的幼蟲,多頭蠅喜歡在各種大樹的葉子里產卵,孵化出來的幼蟲會繼續住在葉子里,可以修改動物的語言神經中樞的結構,讓地域的類語言不存在障礙,是一種十分神奇的蟲子,大部分部族都有養這種蟲子的,用來交流的。”
鋼镚有些壞笑的說道,隨手扔下一根原本穿著烤狼心的肋骨,而上面的食物已經被啃得一干二凈了,隨后還用手指沒素質的扣了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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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縫。
“多頭蠅?這是...你們這特產的蒼蠅嗎?那么大的幼蟲?嘔~~哇~~嘔~~”
高陽想到有一只蒼蠅的大幼蟲被吞進肚子里,一陣反胃,干嘔起來。
“嘿嘿嘿,吉利安吐也沒用啊,它不在肚子里,族長阿爹說過…在這里。”
鋼镚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解釋道。
“靠!在腦子里?不會是吃腦子的吧?”
高陽驚恐萬分,使勁的抓了抓發麻的頭皮,大聲地問道。
“不是,族長阿爹說:它在那,但它死了,他是那是它生命的意義和終點。”
鋼镚像復述一般的說著。
“什么意思?”
高陽問道。
“鋼镚曾經也很好奇,就問過族里的養戶,他們告訴過我,幼蟲成熟時會定型成硬殼的蛹,只要被有語言能力的生物吞服進入體內,它們就會快速溶解成液態,進入食用者的腦域形成包裹的粘液,并寄生在腦域的語言神經中樞上,強制改變中樞的結構。”
“改變結構的人就自然而然的可以辨別各種語言和文字,只要是和原本的認知差不不大的語言和文字都能正常聽閱,等到中樞結構完全固定之后,就會自然分解成非常細微的小繭會進入腸道,跟著糞便排出動物的體外,在從糞便吸收養分后孕育出許多的多頭蠅。”
鋼镚躺在床上,像一個學者一樣舉著食指,講述這種生物神奇的繁衍過程。
“不可思議,比納米技術還牛啊,這玩意兒還能逆生長的?”
“好像...哪里不對啊,你剛才說什么?你說從糞便里?屎?我靠!嘔~~哇…”
高陽聽完又開始嘔吐了起來。
高陽彎著身子吐了半天,之前吃的狼肉卻是一點都沒有嘔吐出來,只是一直干嘔,他翻過身來雙手撐地坐在地上,不停的深呼吸,緩了緩氣。
“哎呀,真特么惡心,呸,呸,誰發明養這種惡心的東西。”
高陽因為嘔吐憋得滿臉通紅,用鄙夷的神色說道。
“誰發現的鋼蹦就不清楚了,應該是古人類吧,聽族里的老人說,在我們的先祖最開始并不是像我們這樣的毛人,而是古人類,直到有一天,發生了什么變故,古人們就開始慢慢長出了毛發。”
鋼镚隨意的摸著下巴,說出了讓高陽震驚無比的話來。
“古人類?你說人類?長什么樣的人類?像我這樣嗎?”
高陽被鋼蹦的話嚇了一跳,反胃之感一掃而光,激動地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