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頓時變得尷尬無比。
望著手中那件由天寒蠶絲所制成的衣服,莊清韻的目光緩緩從衣服上移開,望向了不遠處正在清理著電視機殘骸的劉溫書。
對方似乎有意想要淡化這種尷尬的氛圍,放置了一夜都未曾清掃的殘骸卻在此刻動起手來。
一副勞動最光榮的模樣。
“說實話這切口也太平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用極其鋒利的刀片切割的一樣。”
“……”
“只是可惜了,這電視跟我這么長時間多少也有些感情,就這么壞了我也挺心疼的。”
“……”
似乎是為了避免莊清韻將怒火撒在自己身上,劉溫書特地重提了昨晚被對方切毀的電視機,像是在換個法子告訴對方一物換一物。
然而他顯然是低估了莊清韻。
就算對方毀壞了自己的衣服,她也不會因這點事怪罪于對方,畢竟一開始對方向自己詢問是否能試一試的時候,她也沒當回事的點頭答應。
這點莊清韻還是分得清對錯的,只是讓她不解的是劉溫書怎么會有損壞衣服的力量?
雖說昨晚對方在入睡后已經感受到了靈力,并且體內的洗髓丹也因此發揮的作用,但這個世界的靈力本就微薄的可憐,那么一丁點的力量斷然不能達到損壞衣服的程度。
還是說……
“難道……”
自顧自的念叨著兩字莊清韻手持著破碎的衣物,當面又上演了一出魔術戲法,隨著衣服的消失她也邁動步伐,朝著電視機位置的劉溫書走去。
伸出手,一把牽了上去。
二人的手掌在這一刻相互緊貼起來。
“你干嘛?”
這一舉動嚇壞了劉溫書,原以為對方是想要上前發難,可誰曾想竟然主動和自己牽上了手。
進展的太快,讓他感到不太真實。
只是還沒等他稍微矜持一下,莊清韻立馬又撒開了手,同時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十分古怪,像是學生時代遇到不會做的題目時滿臉愁悶的神情。
嘴里則是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念叨著。
“怎么會……竟然沒有一點特殊之處……”
“啥?你在嘀咕什么?”
莊清韻放手太快,以至于劉溫書還沒反應過來,接著便聽到了對方碎碎念的聲響,下意識的反問一句之后并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反而看見莊清韻滿臉的疑惑,對方似乎又再一次的陷入自己的世界之中。
面對外界劉溫書的詢問沒有給予回應的意思。
見狀劉溫書試著又嘗試了幾次,可結果卻沒有絲毫的變化,等待許久之后見莊清韻不再搭理自己索性轉過身繼續用大黑色塑料袋裝著電視機的殘骸。
等把東西收拾完畢之后,系上塑料袋的口子一轉身卻與正在注視著自己的莊清韻來了個對視。
對方的思考已經結束,好在劉溫書經過短暫的相處之后大差不差的摸清楚了對方的習性,所以才沒被這樣的目光給嚇到。
站直,試著提起手中的塑料袋,原本應該挺沉的電視機如今在他的手中就像是感受不到重量一般。
拎著十分輕松。
還沒等劉溫書轉身離開,剛剛邁出一步,目睹著他的莊清韻卻率先開口問道。
“你要去哪?”
“下樓扔垃圾啊,總不能把這東西放在這不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