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這邊,韋斯萊先生喝了一口飯后茶,對科文說道:“那么孩子,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想要和我請教一些煉金術的問題?”
“是的先生。”
科文沒有喝飯后茶的習慣,因此沒有動他面前的茶杯,語氣有些期待地說道:“我聽喬治和弗雷德說,先生您在煉金術方面懂的不少,所以我想向您學習一下。”
“啊當然,當然沒有問題。”韋斯萊先生沒有拒絕的意思,詢問道:“那么你現在對煉金術了解多少了?”
科文如實回答道:“只限普通書籍上的介紹,也會給一些小東西簡單附魔,但我卻根本不懂那種附魔的原理。”
“哦?這樣么?”韋斯萊先生抬手摩挲著下巴,想了想說道:“好吧,這兩周的假期,只要我有時間的話,你盡管來問我好了,另外我會給你找一本‘煉金術中級’做學習參照。”
“十分感謝您先生!”科文大喜。
事情就這么簡單地定了下來。
接下來的兩周假期,科文再次變得十分忙碌。
他一邊閱讀韋斯萊先生借給他的‘煉金術中級’,也要一邊同步將知識教導給喬治和弗雷德。
白天的空閑時間用來和雙胞胎一起做煉金實驗,晚上則將所有遇到的問題拿到韋斯萊先生面前請教。
就這樣,充實的兩周假期生活居然無聲無息地過去了。
等開學時間到來,科文回過神之后非但沒有感覺到疲憊,反而覺得要是假期的時間能再長一點就好了。
畢竟他這兩周對‘煉金術本質’雖然有了一丁點的了解,但仍舊只是一些皮毛。
煉金術這門學問,科文越是對其加深了解,就越是覺得其變得更加淵博,讓人看不到這門知識的極限。
……
開學之后的第二周,周五晚上。
科文正在和一些同學們留在禮堂里面寫作業,一陣腳步聲接近,佩內洛帶著一股輕微的香風而來,坐在了他的旁邊。
科文停下手中的鋼筆,轉頭給了佩內洛一個詢問的眼色。
佩內洛顯得有些糾結,左右看了看不遠處的學生們,這才伏低身子,湊到科文耳邊小聲說道。
“科文,我問你點事。”
“說啊。”科文不解地同樣用小聲回應:“有事就問唄,你怎么還矜持起來了?”
佩內洛仍舊顯得糾結,一只手無意識地擰扯了幾下袖口,這才微微深呼吸,湊得更近一些。
“你認識你們格蘭芬多的帕西·韋斯萊嗎?”
“當然。”科文輕輕點了下頭:“我圣誕假期就在他們家過的,怎么了?”
“他……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什么樣的人?”
科文有些糊涂,不明白佩內洛干嘛突然來找他問這個。
不過在看到佩內洛那漸漸紅潤起來的耳垂,科文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而后暗道一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