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的情景仿若昨日,科文神態有些懷舊地打量著整個隔間,仿佛第一次乘坐火車似的。
正和斯碧利特聊天的佩內洛發現了這點,不由好奇地向科文問道:“你在打量什么呢?”
“沒什么。”科文微微搖頭,隨后笑道:“只是想起了一年級時,咱倆乘坐火車時的樣子。”
“你這是懷舊?”佩內洛顯得慵懶地翹起了腿,仰靠在座椅背上,笑著說道:“所以,你今年才沒有直接去學院,而是特意來坐一趟火車?”
打量著佩內洛的姿態,欣賞一眼對方那已經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身材,科文莞爾一笑:“我還記得當年那個叫做佩內洛的小不點,在上車之后是有多么的緊張與期待。”
“無聊。”佩內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
“說起來……”科文問道:“今年畢業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當然是環游世界。”
佩內洛抬起雙臂,左臂抱胸,右臂豎立,用手撐著臉龐,向往地說道:“你帶我賺到了花不完的錢財,我當然不會去找什么工作啦,所以我打算環游世界,去親自見證那些書本上的知識。”
說完,佩內洛反問一聲:“你呢?畢業之后打算做什么?”
“我啊……”
科文沉默了片刻,隨后雙手撐住座位,身體后仰,抬頭仰視天花板,視線沒有焦點地輕聲說道:“我可能回東方吧……去尋找回家的路。”
“我猜你也是這樣打算的。”
佩內洛略微聳了下肩膀,顯然早有預料,沒有任何驚訝。
斯碧利特在一旁卻有些焦急,連忙向科文問道:“那、那你還回來嗎?我怎么辦?你不能扔下我。”
科文低回頭來,直視斯碧利特,少頃這才笑道:“我會回來的,一定,一定會回來的!”
“約定?”斯碧利特仍舊有些不放心。
“當然。”科文向前俯身,伸手揉了揉斯碧利特的頭發:“或許,等你畢業的時候我就會回來了。”
斯碧利特一邊主動地輕輕晃動腦袋,享受著科文的輕撫,一邊略微嘟著嘴說道:“為什么要那么久?”
“畢竟我尋家的難度不小嘛。”科文模糊著概念說道:“你知道的,這么多年,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前來尋找我,所以,我對于畢業后的‘探根尋祖’行動,一點線索都還沒有。”
“好吧……”斯碧利特仍舊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地說道:“那你一定要經常給我寫信。”
“盡量吧。”科文微微搖頭,笑道:“我也還不知道在東方如何將信寄回來。”
“好了,咱們說點別的。”科文打算終止這個話題,因此轉而向佩內洛問道:“對了,假期時,你去看‘魁地奇’的歐洲杯決賽了嗎?”
“沒去,我對魁地奇沒什么興趣。”佩內洛再次聳肩,搖頭道:“而且還好我沒去,報紙上不是說了嗎?那些食死徒大鬧了決賽會場。”
科文點點頭,他假期的時候雖然忙碌,但同樣看了報道。
當初他心里還感到奇怪來著,伏地魔的殘魂都已經被‘啃大瓜’了,怎么那些食死徒還敢冒出來。
之后因為忙碌箱子的事情,所以他忘記了向鄧布利多和教授們詢問,而教授們也沒誰提起過這件事。
這時,隔間的房門被人拉開,張秋出現在門口,高興地招呼道:“嗨,總算找到你們了。”
“嗨,秋。”
佩內洛招招手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