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金陽館主接近金丹的實力是假的,都是吹出來的!】
【蕭月寒不過七竅的境界,就能打贏金陽館主,那金陽館主的實力也很一般啊!】
別人不會關注蕭月寒究竟有多強,只能看見金陽館主輸在一個七竅手里。
往常有人挑戰金陽館主,手下都有分寸,無論是輸還是贏,都會互相給面子,不會做的太過,這也算是不成文的規定,畢竟誰都有老的一天,誰也不想老了,還要被年輕人踩在地上狠狠地跺幾腳。
金陽館主是見蕭月寒年紀太小,想要提醒一兩句,沒想到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金陽館主見蕭月寒已經做好準備,也不再多說,調整好氣息和情緒,做好戰斗前的準備。
兩人調整好氣息,蕭月寒拱手一禮,說道:“館主請!”
金陽館主朗笑一聲,倉啷,長劍出鞘!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錚地一聲輕吟,蕭月寒的利劍也同時出鞘!
劍光亮起,金陽館主手中的劍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空中又升起了一輪烈陽!
金陽館主成名絕學,烈陽劍法!
蕭月寒的劍沒有那么大的威勢,純粹凝練,一劍一劍仿佛能把天都給捅個窟窿!
哪怕隔著數十丈,秦宇都感覺到了蕭月寒劍中的死意和殺氣!
“這玩劍的少女,這么厲害?”
秦宇微微驚愕,天驕榜第十六位都這么厲害,那天驕榜第一的云姬,得厲害到什么程度?
“蕭月寒是秦湯劍谷的嫡傳弟子,秦湯劍谷以‘殺生十三劍’聞名,攻殺劍法十分強橫,蕭月寒得了‘殺生十三劍’的真意,劍法十分純粹,殺意森森,厲害,真是厲害!”
秦宇旁邊,有個十六七歲的白衣少年津津有味地點評道。
秦宇湊了過去,說道:“兄臺,那金陽館主呢?”
白衣少年顯然沒有想到會有人過來讓他點評其他人,認真看了一會兒蕭月寒和金陽館主的戰斗,白衣少年說道:
“金陽館主劍法高超,‘烈陽劍法’登峰造極,劍法造詣不在蕭月寒之下,不過金陽館主年近花甲,老不以筋骨為能,即便他能短時間和蕭月寒戰成平手,但千招過后,金陽館主必敗!”
秦宇說道:“蕭月寒千招才能打贏金陽館主,而且還是依靠氣息綿長贏的,這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吧?”
白衣少年:“……”
泥奏凱!
秦宇笑了笑,說道:“還有別的點評嗎?”
白衣少年深吸口氣,說道:“金陽館主雖然劍法造詣極高,但‘烈陽劍法’畢竟只是開竅期武學,天花板很低,而蕭月寒是秦湯劍谷的天才弟子,掌握了好幾式絕學殺招,她短時間內,甚至能夠爆發出堪比金丹一擊的威力!”
秦宇自己也能爆發出近乎金丹一擊的威力,不過近乎金丹一擊,畢竟不是金丹一擊,與金丹一擊還有一些差距,蕭月寒卻是能夠直接爆發出金丹一擊!
秦宇驚訝地說道:“天驕榜前二十,都這么厲害的嗎?”
白衣少年聽見秦宇夸贊蕭月寒,仿佛與有榮焉,說道:“天驕榜前十才是真正的妖孽!尤其是云姬和楚季同,兩人都是不世天才,我在盛京城外,曾有幸見過這兩人的戰斗,摧山裂地,當真恐怖駭人,幾乎與金丹強者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