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來到一個棺材前,雙手按在棺材蓋上,用力一推,足有數十斤的棺材蓋被推到一旁,讓人很難相信,一個風燭殘年,幾乎被風一吹就倒的老頭,竟然有這么大的力量。
棺材蓋被推開,露出了里面的情景。
微弱的月光照射到了棺材里面,只見棺材里面密密麻麻地擠滿了血妖,這些血妖幾乎沒有厚度,一只只疊在一起,不知疊了多少只,此時全都睜開了猩紅的雙眼,看向老者。
老者勾了勾手,最上面的一只血妖從棺材里鉆了出來,老者將棺材板推回到棺材上,只留下一道細微的縫隙。
老者回屋里取出紙筆,寫了一封信,運用秘法在血妖腦中刻入路線圖,對血妖說道:“把信交給這里的人,回來之后自己將棺材合上。”
血妖機械地點了點頭,展開黑色綢緞般的身子,將信一裹,輕飄飄地飛到院子的水井旁,直接鉆了進去。
“希望一切能如所愿吧……”老者呢喃一聲,走回停尸間。
……
“沒想到被義莊主人給堵個正著,真是太丟臉了!”
離開義莊一段距離后,蕭月寒尷尬地說道。
秦宇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就只顧著尷尬,沒發現點別的?”
“發現什么?”蕭月寒奇怪地道。
秦宇說道:“反正如果我是義莊的主人,我就絕對不會在情況不明之下,貿然出來阻止,都是死人,看一眼也不會少點什么,犯得著冒著危險阻止?”
蕭月寒白了秦宇一眼,說道:“你這人,也太冷血了!人在做,天在看,看一眼確實不會少點什么,但有違道義!或許這義莊的主人,是那種俠義心腸,就是看不慣你這種褻瀆尸體的行為?”
“不是我,是我們……”秦宇糾正了一下,說道,“那如果我們是偷尸體的賊呢?如果我們是不講道義的強盜呢?在情況不明之下,你覺得會有人為了幾句尸體,將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
聞言,蕭月寒輕蹙眉頭,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蕭月寒沒覺得那老頭有問題,是因為她只是在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待這件事情。
這位義莊的主人,確實存在一些細微的問題,但并不足以確定某些線索,這在蕭月寒看來,就相當于沒有問題。
但秦宇不是旁觀者,他是參與者,他現在看任何的問題,都會擴大化處理,不放過任何一點細小的線索。
那老頭可不可能是一個有俠義心腸的人?
可能!
但這確實是一個疑點,蕭月寒可以放過,秦宇卻不能放過!
秦宇繼續說道:“此外,這老頭走路幾乎無聲,實力很強……”
“一個義莊的看守者,卻有很強的實力,奇怪不奇怪?”
“那些普通的尸體都被我掀開白布看了,這棺材里的為什么就不讓我看?”
“一個半截入土的老者,按理說早該看開一切,為什么卻一直執著不讓褻瀆尸體?他就真不怕我們一怒殺了他?”
這一個個問題如同大錘,敲在蕭月寒的腦中,她俏臉一片凝重,問道:
“這個老者,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