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嚇跑張濤,他早上都沒有著急測試戰力。
“古刀?是烈焰橫刀么?可以,我答應你,但是我要你東洲星空學院的保送聲令牌。”張濤冷笑,終于說出了自己目的。
“什么?”楊銘下意識脫口而出,神情震驚,仿佛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東洲星空學院的保送生令牌是老周剛剛給自己的。
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現在張濤偏偏知道了,而且還一口篤定在他身上。
再結合自己剛出導師辦公室,就被張濤派人截住,楊銘立馬察覺到事情不簡單。
保送生令牌只有楊銘一個人可以用,就算張濤拿到,也不可能憑借著令牌進入東洲星空學院。
那這兩天的異常也很明顯了,那就是不想讓楊銘進入東洲星空學院。
昨天放的狠話也可能是個警告!
“看來東洲星空學院-古文系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復雜,居然有人不嫌麻煩,費盡周折阻止自己入校。”楊銘再心里暗暗想到。
此時上課鈴聲已經打響,但操場上的學員根本沒有回去打算,甚至不斷有新的學生加入,眾人也是議論紛紛。
“楊銘居然有保送生名額,還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呀!”
“據我所知,保送生名額只有本人才可以使用,張濤要那東西干嘛,收藏么?”
“誰知道呢,沒準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唄!”
不過很快,楊銘就穩定了情緒,面無表情得回道,“可以,那就一戰吧!”
.........
導師辦公室!
“周老師,真是恭喜您了,(1)班又培養出一頭安陽之虎。”青年導師推開房門后,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
周康聽聞心里咯噔一下,“白老師,何出此言?另一頭安陽之虎,我怎么不知道。”
“楊銘呀,他不是獲得了特保送生名額么?怎么,這件事您還不知道?”
“您是從哪里聽到的消息?”
“操場呀,楊銘親口承認的,他還拿令牌跟排行榜第30名的張濤賭斗,說是輸了就把令牌送給張濤。”白老師輕聲回道,“我看那孩子還挺有自信的,應該能贏吧,畢竟令牌這么重要的東西,他不可能沖動行事,不過他以前隱藏的可真夠深了!”
“胡鬧,我這就過去看看!”
周康說完,當即向外邊走去。
.......
一中操場。
人們非常自覺的留出一塊空地,好讓楊銘兩人盡情施展。
張濤排行榜上面的戰力是1805,而楊銘根本沒有在排行榜上,按照常理來說,兩個人的差距應該是非常大的。
也湊不到一塊!
但楊銘剛才非常輕松的打殘了牛田。
并且一臉從容向張濤發起挑戰,所以現場不少人都覺得楊銘應該比張濤強。
眾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張濤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但他敢接戰,也自然有他的理由。
“楊銘,你不是想看看烈焰橫刀么,那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它的威力。”
只見張濤不慌不忙的說道,腰間空間袋上一陣白光閃過,一柄橫刀突然出現在他手里。
哪怕離得老遠,楊銘也能感覺到古刀上面那凌厲的殺意。
這把刀,見過血,而且應該還殺過不少人!
說是刀,但看著更像是一把劍,正常的刀都是彎刀,而這把卻是直刀,刀身通體紅色,似有烈焰燃燒,長50厘米,刀柄刻著火云條紋,可以兩只手同時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