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哈哈哈~”
依舊是克洛克達爾的標志性笑容,但這種笑容中沒有絲毫的桀驁與自大,反而帶著濃濃的詭異與瘋狂,就好像是兩個人一樣。
而克洛克達爾那張模糊的臉上揚起了笑容。
鬼在笑,逃不掉。
有一種說法是遇到了哭的鬼,這說明鬼是有冤屈,又或者是在害怕,至少有一線生機。
而要是遇到在笑的……
“……這下我就是真的也要變成假的了……”
鶴嘆了一口氣,接下來其他人就更難完成任務了,如果烏索普是真的話,那么她的替身就很有可能代替自己了。
希望貝克曼能走到最后,活到第七天解開一切。
真沒有想到第一天還沒有過完就被淘汰掉了,要是戰國他們知道的話一定會很失望吧……
鶴不敢想象自己接下來會遭遇到什么。
咔嚓一聲!
用手兇狠地捏爆了自己的脖子。
這是鶴一開始就決定的死亡方式,對于這些游戲她有一定的猜測,或許這副身體與真身有關系,但死了的話應該是最好的解脫。
眼前一黑,美麗的鶴成了一具尸體。
周圍的樹林迷霧散去,一個大腸外露,捧著自己腦袋的克洛克達爾出現了。
樹林中發出了凄厲的嘶吼聲,仿佛是失去了樂趣,又或者是在最后一刻沒有能好好的玩弄一番。
另一邊。
烏索普從小樹林中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
天色已經進入了暗了下來,四周都挺黑的,好在校園內燈光明亮,鳥語花香。
進入了教學樓,在廁所中洗了一把臉。
“幸虧我跑的夠快,不然一定要死在那個地方……我……我不想玩了,誰能過來救救我……”
烏索普說著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
本來清澈的自來水越來越紅,紅的好像是血。
而鏡子中的另一個他遲遲沒有抬起來頭,哭聲很奇怪,就好像是在忍著笑。
烏索普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抬起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卻發現鏡子中的自己沒有跟著一起抬頭,而是哭著哭著變成了大笑聲。
墻壁上也多出了一個個鮮紅的手掌印,越來越多,越來越近。
鏡中的自己從哭泣變成大笑般的哭泣,然后猛然間抬起了頭,面色蒼白不似活人,空蕩蕩的兩個洞就像是被人挖去了眼睛。
最可怕的是在張開嘴大笑時,沒有舌頭,代替的是自己的長鼻子。
“歡迎……進入游戲……哈哈哈哈哈哈哈~”
烏索普腦袋空白,但身體已經行動起來,奪路而逃,沒有狗血的打不開門事件。
出了廁所,就往教室的方向跑,跑了沒一會兒就來到了教室門前。
“教室離剛才那個廁所有這么近嗎?”
“同學晚自習開始了,你還不趕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