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浴缸說是有spa功能,晚上我來體驗一下。”
“沐浴備品就是費爾蒙通用的勒拉博玫瑰31號嘛,沒啥特別的。”
“哎呀,可惜你沒能來,下回等你有年假,我帶你出來玩。”
“木馬。”
正坐在沙發上欣賞TI的門票的張達快受不了了。
‘惡心,真TM惡心。’
酸溜溜地吐槽了兩句,張達發現微信上來了程明明的消息。
“你到溫哥華了嗎?”
這幾天,兩人不時會聊上幾句,總算對彼此有了些了解。
至少,張達現在就知道,程明明今年研究生剛畢業,現在回香江工作去了。
“嗯,到了,現在已經在酒店了。”
張達順手拍了兩張窗外的風景,然后問道,“你今天休息嗎?”
國內現在是18號,正好是個周六。
程明明加了個哭泣的表情:“不,我今天加班。”
前“打工族”的DNA動了:“哦豁,黑心資本家。”
程明明又發了個尷尬的表情:“啊…不是,我在我媽的公司上班。”
張達愣住了。
搞了半天,“黑心”資本家就在他身邊啊。
正猶豫著回什么,耳邊傳來了范江的聲音:
“走啊,泡溫泉去!”
“噢,馬上來!”
和程明明說了下自己有事,張達放下了手機。
在這間酒店里,有一家半露天的溫泉。
溫哥華傍晚的氣溫挺低,泡個溫泉倒是正合適。
張達閉著眼睛,半躺在溫泉里,心里想的卻還是成就的事。
眼看著,一個月的任務期限,就快要到了啊。
晚上臨睡覺時,他又收到了張俊的消息。
“兒砸,快遞到家啦!給你放保險柜里了。”
接著,是一張快遞的包裝紙盒躺在保險柜里的照片。
張達愣了愣:“爸,你買了個保險柜?”
“對!”張俊秒回,“我看你的手表到處亂放,干脆買了個保險柜,密碼是你生日。”
張達回復:“我知道了,還是老爸你想的周到。”
“那當然了!”
張俊猛敲了三個嘆號,接著又說,“不聊了,我要出門了。”
張達回了個“Ok”的表情。
…
悅府里,張俊拿上足球包,戴上新買的墨鏡,揣上大牛的鑰匙,上電梯下到了一樓。
有兩個和他年紀相仿中年人,已經等在了這里。
其中一個留著長發,眼睛炯炯有神,穿著紅色短袖唐裝的男子和張俊打招呼:
“老張,來啦?”
另一穿著背心的光頭男子也說:“老張,你來晚咯。”
“在家耽誤了一會。”張俊和兩人打招呼,“老丁,老孔,我們走吧。”
唐裝男子叫丁偉軍,光頭的則是孔盛,兩人都是張俊在小區乒乓球室里認識的朋友。
沒一會,一紅一藍的兩輛大牛,便咆哮著駛出了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