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時候說這種話，好像有些傷風景。
但看張達的樣子，如果她不提，對方是絕對不會主動提的。
張達想了想，干脆起身坐到了程明明旁邊。
“我覺得，你有些見外啊。”
程明明搖搖頭：“沒有啊，我覺得就該花自己的錢啊，我的消費理念就是這樣的。”
張達笑了笑，問道：“你和親近的人也這樣嗎？比如和魏阿姨一起的時候。”
“這倒不是...”程明明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忽然臉紅道，“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張達看著程明明的臉說道：“我找女朋友的話，可不想和她AA。”
程明明有點窘迫：“噢，那...那關我什么事啊？”
張達堂而皇之地說道：“我想追你啊。”
申城的那個夜晚后，張達的思想已經有了明顯的轉變。
他覺得范江說的挺對，想追就追，不要猶豫。
既然程明明主動來到了金陵，他又何妨去捅破這層窗戶紙呢。
“啊？那個，那...那我也要考慮考慮吧。”
程明明心中有些暗喜，但更多的是羞澀。
活了24年，她還沒正經談過戀愛呢。
最后，她還是決定稍微矜持一點。
“行啊，你好好考慮。”張達點點頭，“不過，不許再提你付錢和AA的事了。”
程明明這會連和張達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哪里能再拒絕他呢。
晚風吹拂，年輕的男女安靜地坐在蠟燭前。
唐瑞拿來的蠟燭，燃燒后有香薰的香氣。
在香薰的氣味下，張達隱約地還能嗅到程明明頭發上的洗發水香氣。
他忽然有些奇怪。
大家明明都騎馬運動了一下午，為什么程明明的頭發上還能有香氣呢？
難道，曹雪芹先生說的都是真的？
“你在想什么啊？”
程明明見張達臉上出現了莫名的表情，便低聲地問道。
“你頭發好香啊。”
表白過后，張達臉皮也變厚了。
程明明明顯感覺張達在“調戲”自己，咬了咬牙：
“對啊，我用了霸王！不行嗎？”
“哈哈哈哈...”
張達瞬間想起了程明明發給自己的表情包，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程明明也跟著笑了起來，些許的尷尬之情，瞬間沖散在了空氣中。
等程靈杰神清氣爽地回到露臺時，他明顯地感覺到，露臺上的氣氛不對勁了。
可看著面色如常地聊著天的張達和程明明，好像也沒有什么異常。
他默默地撓了撓頭，問坐在一起的兩人：“球賽要開了，你們去看嗎？”
心情已經穩定下來的程明明挑釁般地朝張達笑了笑：
“看啊，說不定利物浦今天就翻車了呢？”
“癡人說夢。”
張達笑著回懟了一句，吹滅了桌上的蠟燭。
唐瑞見三人準備離開，便走進露臺，取走了托盤。
“影音房隨時可以使用，零食和飲料也準備好了。”
“多謝了，唐管家。”張達真誠地道謝，“你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麻煩你了。”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