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哥,你八百年不來我這里一趟,這一來就把門給踢廢了,你也太霸道了吧!”徐子秋不爽的說。
“你立刻馬上去急救室,救那個女孩兒,如果他在這里出了事,我一定把這里給拆了。”慕謹辰黑著臉嚴肅的說。
“一個女孩兒,什么情況?”徐子秋被慕謹辰的話干懵圈了。
“你再廢話,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這里給拆了。”慕謹辰再次說。
“好好好,我信你能做的出來,我這就去還不行嗎?”說著,徐子秋起身急匆匆的跑去急救室。
慕謹辰心里抓心撓肝的走去沙發上坐著,忐忑不安的等待徐子秋帶回來的消息。
“小丫頭,你千萬不要有事。”慕謹辰心里想著。
這邊。
徐子秋風風火火的趕到急救室,剛好看見,紀景戰跟韓木遙兩人在急救室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徐子秋只是隨意一瞥,瞟了一眼兩人,而站在一旁的兩人也同時看了一眼徐子秋。
只見徐子秋,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臉上的表情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臉上冷漠的表情十分嚴肅,他披著一個大白褂,急匆匆的朝急救室而去。
紀景戰剛想上前詢問一下諾恩的情況,那扇門再次被無情的關上。
此刻的紀景戰狠狠的一拳打在雪白的墻上。
瞬間,雪白的墻上留下了他血紅色的痕跡。
韓木遙被紀景戰的舉動嚇到了,急忙上前說道:“學長你沒事吧!我帶你去包扎一下吧!”
“我沒事。”紀景戰表情淡定的說。
韓木遙沒在說什么,直接跑去護士站,請一位護士過來幫忙,最后,紀景戰還是被韓木遙的堅持下,給包扎了起來。
“對了,韓木遙師妹,要不要通知一下李諾恩的家人。”紀景戰突然開口說道。
“學長,你有所不知,諾恩沒有家人了。”韓木遙抿嘴唇說著。
“什么?他是孤兒。”紀景戰很驚訝的表情說。
“嗯,是的學長,在諾恩十五歲那年,她的外婆去世之后,她就成了孤兒,之后,她獨身一人,從黎市來到云城的。”韓木遙如實說著。
聽到韓木遙說的話,紀景戰心里對諾恩心疼的更厲害。
他沒想到,一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子,背后卻承受了這么多的心酸事情。
院長辦公室里的慕謹辰,坐立不安的等待著。
“爺。”
這時,奈一從外面走了進來。
“什么時候連規矩都不懂了。”慕謹辰訓斥的口氣說。
“爺,我下次注意。”奈一,無奈的看著那扇早已經被人踢散架的門說。
“什么事?”慕謹辰依然黑著臉說。
“回爺的話,您讓查的人已經查清楚了。”奈一恭敬的說。
“繼續說。”慕謹辰耐心的聽著說道。
“您讓查的那小子,是紀修誠的獨子,也是紀修誠一心想要培養成紀家在政治界的接班人。”奈一說。
坐在沙發上的慕謹辰,雙腿交疊的姿勢,他臉色陰沉,周遭原本溫暖的空氣瞬間冰涼。
站在一旁的奈一,感覺此刻有點缺氧節奏。
“慕謹辰,給老子把門修好了要不我跟你沒完。”
安靜的房間里,突然從門外傳來了一道響亮的聲音。
奈一轉頭就看見,徐子秋大步流星的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他在看到自家爺的表情,卻是平淡如水。
“徐少。”奈一跟走過來的徐子秋說道。
“奈一,你來的正好,你給我評評理,看你家爺多霸道,居然把我的門給踢碎了。”徐子秋大聲豪氣地說著。
“這是爺與徐少之間的事情,我不便給予評論。”奈一微微一笑而過的說。
讓奈一給他家爺評論,這不是要他的小命嘛!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