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瞬間死寂。
此時的陸清墨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可她還是一副強顏歡笑的嘴臉對著徐子秋依然保持微笑說道:“子秋啊!你這么說話可就傷透我的心了,再怎么說,你也是我陸清墨的親外甥,一輩子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陸清墨說著說著,臉上露出很委屈的表情,自然流出了她那鱷魚般的眼淚。
徐子秋更加厭惡的想脫口罵臟話。
這讓站在一旁靜靜觀看,這一出好戲的慕謹辰很是不耐煩的冷聲說道:“既然賬單已經結清了,我們該走了。”
既然,慕謹辰說話了,夜楚堯跟莫以安也自然抬腿跟了上去。
在走到徐子秋的身邊時,兩人一起擁著她一起離開了包房。
被無情忽視的陸清墨母女,一時間,尷尬極了,梁知夏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媽,都怪你,我說不來跟表哥打招呼,你非拉著我來,這下好了吧!不但熱臉貼冷屁股,臉都給丟大了,哼!”梁知夏委屈的哭了起來。
“哭,哭,就知道哭,我還不是為了讓你跟徐家人多走動走動,這也好為了你以后能找個好婆家。”陸清墨沒好聲的訓斥著梁知夏說。
“媽,我才多大啊!我現在才念高三,你就想著要為我找婆家,你是瘋了吧!”梁知夏嗓音提高了幾倍,說完轉身跑掉了。
“梁知夏,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對著我大聲說話啊!你皮子癢了是嗎?”陸清墨暴跳如雷的對著已經跑掉的梁知夏大聲喊道。
陸清墨這邊的動靜太大,惹來了不少人對她有意見?
逸香閣,可是吃飯的地方,不是她陸清墨撒潑的地方。
還在氣頭上的陸清墨,一肚子火氣,這個時候,要是那個不長眼的惹到她,也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最可笑的是,還真有不怕事兒的。
“夫人,請您小聲一點,這里不是菜市場,不能大聲喧嘩。”一位男服務員二十八九的樣子,他那雞窩似的頭發,像一簇爆炸頭,他手上長滿老繭,老態龍鐘的樣子,他的聲音鏗鏘有力的說。
“呵!你算哪根蔥啊!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陸清墨這一刻不在掩飾自己虛偽的一面,此刻的這幅德行才是她真正的真實的本來面目。
她這話一出招惹了其他的服務員不滿。
“這位夫人,你不能這樣狗眼看人低,你有錢就了不起啊!我們還不伺候你呢!”正在隔壁包房的男服務員,正好聽見,陸清墨對自己的同事大聲的出口傷人。他氣不過的走上前回懟道。
“哼!鄉巴佬,離我遠點,弄臟了老娘的衣服你賠得起么?去去去,滾遠點兒,真是晦氣。”陸清墨氣哄哄的抬腿一直離開。
“我呸……什么東西?”剛剛被陸清墨諷刺的男服務生,對著陸清墨背影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好了別生氣了,跟這種人生氣不值當。趕緊去干活吧!被老板看到又要說我們偷懶了。”說著,兩名服務人員直接進徐子秋他們剛剛用過餐的包房打掃衛生。
……………………
vip病房里。
因為麻藥剛剛過勁,諾恩緩緩睜開眼睛,突然感覺頭疼欲裂,而且,四肢無力,真是令人渾身難受,不自在,感覺自己隨時會毀滅一切。
“啊!”
諾恩因為承受不住這種疼痛,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
坐在病床旁邊打盹兒的韓木遙,聽見諾恩發出來的聲音趕緊起身上前,關心的問道:“諾恩,你醒啦,你這會兒感覺怎么樣了?是不是還疼,你忍一下,我去叫醫生。”
還沒等諾恩開口說話,韓木遙早已經沖出病房不見身影。
這時,剛好紀景戰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病房,他前腳剛到韓木遙跟醫生后腳也走了進來。
穿著白大褂的李醫生個兒不高,五十來歲,劍眉下有一雙有神的眼睛,顯得十分干練,一臉慈祥地親切的問病床上虛弱的諾恩道:“你現在頭還很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