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站在走廊上的四個男人,同時看向那位說話的男醫生。
而此時,那位男醫生也注視到了眼前的男人們,他被投射過來的冷酷眼神看的有些膽突,他立馬躲回房間里。
徐子秋,迅速的小跑跟了進去,一進房間里面,幾名穿著白大褂男醫生立馬向他匯報,躺在機器里面病人的情況。
徐子秋雙手撐在電腦桌上,靜靜聽著他們對李諾恩的病情分析,他抬眼看向躺在機器上的妹妹,眼神里摻雜著太多的心疼。
“如果不做開顱手術,保守治療方法可行的通嗎?”徐子秋冷冷的說道。
“這個,可以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病人腦子里的那塊血塊會不會自然融化,這對病人恢復記憶力也是不利的。”其中一位男醫生分析說。
徐子秋臉色瞬間暗淡下來,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在她妹妹的頭上動刀,連他自己也不可以。
正當房間里氣氛緊張的時候,突然有人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噢,對了,我記得,在整理資料的時候看到過,許多年前在國外也有一例這樣的病例,他們也是保守治療,好像是用的催眠手法。”
房間里的人聽到這個好消息,欣喜若狂,特別是徐子秋,他開心的差點跳起來。
隨后。
李諾恩被送到vip病房。
圍在床邊的慕謹辰還有徐家三兄弟,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李諾恩依然昏睡不醒,徐子琛轉頭看向三弟徐子秋冷冷的問道:“這都檢查完了,人怎么還沒有醒過來?”
“二哥,我剛剛不是說了嘛,貝瑤沒事的,一會兒就能醒過來。”徐子秋嘴角微微一笑的說。
其實,妹妹的檢查結果,徐子秋從頭到尾沒有告訴任何人,只跟大家說沒什么事,他把所有的壓力一個人承擔了。
同時,夜楚堯跟莫以安也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醫院。
未免房間里的人太多吵到病人,兩人沒有進去,而是站在病房門外。
慕謹辰接到莫以安的電話走出去,幾人便在病房外走廊里說了幾句。
于此同時,徐子秋也離開病房,去了會議室開會。
正當走廊里的人說著,慕謹辰褲兜里的手機響起。
聽著手機鈴聲不像是慕謹辰的手機,夜楚堯跟莫以安對視一眼,然后,看向眼前的慕謹辰。
電話一接通,從里面傳來了女人的焦急聲音,“李諾恩,你又跑哪去了,這都幾點了。”
“她在鴻蒂醫院。”慕謹辰不廢話的直接告訴電話里的人,李諾恩住院了。
被掛斷電話的韓木遙,整個人都傻了。
幾小時前,兩人還在一起開心的擼著串,這才過去多久啊,她就住院了。
不對。
剛剛接電話的那男人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難道!
“慕謹辰。”
韓木遙大聲喊出一個男人的名字,立馬從床上爬起來,快速穿上衣服,火急火燎地趕去醫院。
一路上。
韓木遙坐在出租車后車座里,即是著急又是生氣的,“李諾恩你個小騙子,你是怎么答應我的,不是說好不再跟他們有任何聯系嘛,氣人。”
坐在駕駛座里開車的司機,聽著韓木遙自言自語的,還以為他遇到了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乘客,嘆息的瑤瑤頭,心里面說著:“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居然腦子有問題,太可惜了。”
很快,出租車開到醫院門口,韓木遙急忙付了錢快速的往醫院里面跑去。
這時,走廊里的幾人還在說著什么,便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從電梯方向傳來。
還沒等看清楚前來的人是誰,就聽到女人怒氣沖沖的聲音在走廊里響起,“慕謹辰,你把我家諾恩怎么了她為什么會住進院你給我說清楚。”
聽到女人連姓帶名喊著慕謹辰,站在一旁的兩人著實為她捏把汗。
在云城還沒有幾個人敢對著慕謹辰大呼小叫的直呼大名,除非不想活了。
“這女人是誰啊!膽子還挺大的嘛。”莫以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女人是誰,慕謹辰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