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恩扭頭看著韓木遙聲音好聽的說道:“紀景戰學長出國了,那沈疏影一定會很難過吧。”
“呵呵,她怎么可能會難過,聽說,知道了紀景戰學長出國了,她二話不說的也跟著一起去了。”韓木遙微微一笑的說。
她看著一點都不感到驚訝的李諾恩,她皺著眉頭,感覺自己的這個閨蜜,心太大了,春天剛來還沒捂熱立馬進入了冬天。
韓木遙試探著她問道:“那你就沒有對紀景戰學長有過一絲好感,哪怕一點點。”
“沒有,我只把他當朋友當學長僅此而已。”李諾恩回答的干脆利落。
看樣子,她跟紀景戰學長真的沒戲了。
忽然間,韓木遙想起了某件事抬手輕拍了一下額頭說道:“對了,你被送醫院的那天晚上,我聽那個叫徐院長的說那個叫什么慕謹辰的他居然是你的未婚夫!”
“呵呵!”
李諾恩聽到這里尷尬的一笑,沒想到,這件事情就連閨蜜都知道了。
她真是崩潰了,她也沒打算接這個話題繼續說。
兩人在病房里沒待多久,便小心翼翼的離開了鴻蒂醫院。
一進出租屋里。
她感覺自己緊繃的身子一下子全身輕松下來。
她大步走到自己的床上,一躍趴了上去,還在床上滾來滾去的,就像是動物園里的小動物一樣,剛從籠子里放出來在地上開心的撒歡打滾。
她開心的語氣說道:“還是家里舒服啊!”
“你啊,出個院還要鬼鬼祟祟的,我真是醉了。”韓木遙走到她臥室門口嘮叨了一句,轉身拿著李諾恩的換洗衣服直接去了洗手間,把衣服都丟進洗衣機,幫她洗干凈。
躺在床上的李諾恩在聽到韓木遙說的話,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不見了。
她知道,今天偷偷從醫院里跑出來會讓那些人生氣。
可是,在醫院里,不管她怎么說他們就是不肯讓自己出院。
而且,他們給自己找來的家教跟本就跟自己學習的東西不一樣。
她也是深思熟慮之后,才打算偷偷離開醫院的。
另一邊。
鴻蒂醫院里,此時已經大亂了。
整個醫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被徐子秋派人尋找了一個遍。
病房里,徐子琛責怪的語氣說道:“我說徐子秋,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大哥出差前還在叮囑你好好照顧妹妹,這才幾天啊,這么大一個活人說不見了就不見了,你這個三哥怎么當的。”
“二哥,這個時候你就別埋怨我了,找到貝瑤才是最重要的。”徐子秋一臉無辜的說著。
徐子琛瞪眼的看著他,一肚子火氣,還好他沒有登上飛機,否則只有在飛機上干著急的份了。
他看著一臉無辜的徐子秋,語氣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先別告訴家里人跟大哥,免得讓他們擔心,特別是大哥,他現在正在談一筆很重要的生意,不能讓他分心。”
“知道了,二哥。”徐子秋應道。
這時,接到徐子秋電話的慕謹辰也趕到了醫院。
一進病房,便見到徐家兩兄弟愁眉不展的坐在椅子上。
他的目光鎖定在了那張空蕩蕩又整齊的病床上。
在來的路上,他一顆心一直都在擔心著李諾恩的安危,他怕她被人綁架,怕她再次受到傷害。
但,在他一進病房里,他所擔心的根本是多余的。
他哼笑著:小丫頭,居然偷偷出院了。
徐子秋見到慕謹辰,急忙起身走到他身邊擔心的語氣說,“謹,貝瑤突然不見了,我讓人把醫院里里外外都找個遍也沒有找到她。”
“你調查監控錄像了嗎?”慕謹辰低沉的說道。
“我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去調查監控錄像了,沒有發現貝瑤的人,只是監控上顯示,中午吃飯的時間,有一個醫護人員出入過她的病房,之后就再沒有什么人進入過。”徐子琛表情十分凝重的說道。
慕謹辰突然嘴角微微一笑的說道:“我知道,她人在哪里了。”
還沒等徐子秋跟徐子琛開口說話,他人早已經消失在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