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謹辰小心的給李諾恩喂姜湯,而且還很溫柔的給姜湯吹吹涼以免燙到她。
在喂她喝姜湯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是熟睡的狀態不能喝東西。
如果不喝姜湯的話,她一定會感冒的,今天下午因為天氣突然降溫,他把車里的暖風打開了,一冷一熱最容易感冒了。
以李諾恩現在這小體格子,是一定會感冒發燒的。
他絕不允許她在生病了。
就在慕謹辰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一個很大膽的想法,于是,他喝一小口姜湯,附身將嘴唇慢慢向下貼在她的嘴唇上,嘴對嘴的喂她喝姜湯水。
這一幕,簡直就是甜炸了的喂藥吻哦。
原本以為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還在熟睡中的李諾恩并不知道,但是誰知喂完姜湯水后,慕謹辰的嘴唇上卻多了一個被咬的傷口:難道在給李諾恩喂藥時,不小心被她貝齒刮傷的?
慕謹辰手里端著已經喂完姜湯的空碗,寵溺的眼神看著熟睡的小女人,嘴角微微一笑。
他低著頭,沉默地抬手幫她擦去嘴角上殘留下來的姜湯痕跡,動作溫柔又體貼。
這樣的慕謹辰,果然是把所有的溫柔唯獨都給了躺在床上熟睡的小女人。
作為一個強者,一旦有了一個弱點,就相當于有了一個軟肋,所以,他不得不為了那個軟肋變得更加強大。
他靜靜的守護在床邊,一刻也不曾離開半步。
………………
第二天早上。
一縷陽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暖洋洋的灑在了地面上,折射出無數光芒,屋里的一切立即顯得溫暖起來。躺在床上的小女人緩緩的從床上做起來,抬手揉了揉眼睛,看著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懶懶的大了一個哈欠,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貌似忘記了昨天發生的一切,她輕晃了一下腦袋,突然發現一件事,這不是她的房間,這是……她剛要起身跑下床,卻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圍繞在腰間,使她動彈不得。
她以為自己被人給那個了……嚇得頭皮發麻,心都突突了,就連兩條腿都是發軟的。
“啊……壞人,放開我。”她緊張的大聲喊著說。
她一時沒想起來昨晚是被誰霸道的強制帶走的,這會兒只知道,自己躺在一個陌生人的床上,還……
“別喊了,這里是不會有人來的,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沒用。”
這聲音好耳熟,李諾恩猛的一轉身,進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英俊的臉。
李諾恩驚訝的表情,直呼其名的說道:“慕謹辰,是你?”
“小丫頭,難道昨天的事情你都忘了嗎?”慕謹辰疑問的看著她說。
昨天,李諾恩努力的回想著,她只記得她被慕謹辰帶去游樂場,然后又去坐了摩天輪,再然后,可怎么都想不起來,她雙手抱著頭輕敲著就是想不起來。
慕謹辰看到這一幕,立馬上前抱住她心疼的說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那些不開心的事,不記得也好。”
“可我為什么會在你家啊,還有,我們不是去了游樂場么,然后,又去坐了摩天輪,再然后,我就不記得了。”她抿著嘴唇,迷惑不解的表情說道。
“????”慕謹辰突然覺得李諾恩有些不太對,她只記得自己被他帶去游樂場的事情,在之后她被送去醫院還有被徐家人相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他緊皺眉頭揪著心,看著她揚起的小臉,滿眼都是疑問的看著自己,他屈指在她小巧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溫柔的說道:“既然想不起來就別逼著自己去想,至于為什么你會在我這里,那是因為,昨晚你玩的太晚了,所以在我車上睡著了,我就好心的把你給帶回來了。”
“那為什么,我們會躺在一張床上,還有你的嘴唇上的……傷口?”李諾恩刨根問底的說道。
這話一出,慕謹辰應對自如的笑呵呵順便想逗逗她說道:“昨晚你做噩夢了,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還想對我……所以,我嘴上就留下一個印記了,而且,不管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我也不能一直這么坐著吧,我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也會熬不住的,所以……就這樣了。”
什么,他的嘴唇是自己給咬傷的,天啊,她居然會……想著想著李諾恩的小臉兒,刷的一下通紅一片。
她尷尬的要死,恨不得自己馬上變成一只土撥鼠,在地上打個洞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