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恩從屋子里面往外看,光潔如新的玻璃窗,和煦的陽光從大塊的玻璃窗透過來,照射進玻璃房里,原本的緊張感也放松了,而且看到大塊的玻璃窗,心境一下子就變得豁然開朗了。
她凝望著透明的玻璃窗外,她想著:要是下雪天躺在這里看著美麗的雪花該有多好啊!
此時,她有些想念她的謹辰哥哥了。
徐桂年坐在躺椅上,把桌子上的東西都給挪到一邊,把象棋擺在上面。
李諾恩很好奇的走過去坐在徐桂年的對面,呆萌呆萌的看著桌子上的象棋,而且,字上面分紅綠兩種顏色。
她抬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好奇的問道:“爺爺,這就是象棋嗎?”
“嗯,丫頭,不如你陪爺爺練練如何。”徐桂年說。
什么?
讓她陪著練象棋,她都不知道怎么下,汗。
她皺著眉頭說道:“爺爺,可我不會下象棋。”
“沒事,爺爺教你,下棋就是一場斗智,河界三分闊,智謀萬丈深,象棋似布陣,點子如點兵。”徐桂年張口就來。
聽著李諾恩一頭懵。
她不好意思的說道:“爺爺,可以簡單的教我怎么下就行。”
“行,爺爺在簡單的教教你,這馬走日,象走田,馬走的是日字格,橫向兩格或豎向兩格,相(象)走的是田字格,且不能過河。
車走直路炮翻山,車走的是直線,且無阻擋可以一直走,炮吃子時要隔一字才能吃。
這士走斜線護將邊,士不能出九宮,走的是下方的斜線格,每次只能走一條線的一格,你就先記下這些,多下幾次你就都懂了。”徐桂年樂呵呵的說。
說著,爺孫兩人就開始下起了象棋。
李諾恩不愧是他們徐家的子孫,沒下兩把,她就已經學會了,這讓徐桂年很是開心。
這時,前院開進來了一輛法拉利跑車。
站在門口的李嫂一看就知道是誰回來了,除了她家三少爺沒別人。
車子剛停好,徐子秋便從車上下來,直奔屋里去。
在經過李嫂身邊的時候他直接問道:“我妹妹呢?”
“小姐正在跟老爺子在后花園玻璃房下棋呢。”李嫂恭敬的說。
聽到妹妹跟爺爺在后花園玻璃房,他大步流星的朝后花園走去。
原本,徐子秋跟二哥徐子琛一早吃過早餐就去上班了。
他們并不知道妹妹會被爺爺派人給接過來玩。
接到父親的電話,說李諾恩正在大宅里,他立馬放下手里的工作就往家里趕。
還在專心下象棋的爺孫兩人,忽然,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向她們這邊走來。
李諾恩放下手里的象棋,疑惑的朝著門口看去,遠遠的,只見那人個頭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當眼前的男人越走越近的時候,李諾恩才看清楚那人的面貌。
朝他們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徐家三少,徐子秋。
看到徐子秋的一刻,李諾恩坐在躺椅上愣了幾秒。
他不是在上班嗎?
怎么突然回來了。
徐桂年發現李諾恩在發愣,他對著興致勃勃正往玻璃房里走來的徐子秋冷聲說道:“你小子不好好上班,怎么跑回來了。”
“爺爺,您也太自私了吧,接諾恩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早知道我就不用去上班了。”徐子秋話里帶著埋怨的語氣說道。
聽到徐子秋這么說,徐桂年沒好氣的撇了一眼他。
李諾恩立馬反應過來,起身對著徐子秋禮貌的叫道:“三哥好。”
“乖,等下三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去。”徐子秋寵愛的說。
李諾恩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個香餑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