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孫子孫女身邊的徐桂年,穿著一條直筒的西裝褲,搭配一件素色馬褂,雖然徐桂年一頭白發但依舊神清氣爽,腳上穿著一雙比較舒適的黑色休閑鞋,跟全身的馬褂剛好融為一體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成熟穩重又威嚴。
在聽到陸清墨沒腦子的話后,他很是不悅,瞬間凜若冰霜,冷得像冰霜一樣,態度嚴肅讓人不易接近。
站在身旁的李諾恩感覺客廳里的氣氛很是壓抑,一臉的不知所措。
還沒等徐桂年開口說話,便聽到從酒會上匆忙趕回來的徐君屹夫婦的聲音,“你們怎么來。”陸清妙冷淡的說。
“妹妹,妹夫回來了,我以為你們在家呢,我這不帶著你的外甥女知夏過來認認門嘛,知夏快叫人。”陸清墨聽到妹妹陸清妙的聲音,立馬轉身微笑著說。
“小姨,小姨夫好。”梁知夏禮貌的說。
徐君屹看著陸清墨就厭惡,也沒給她們好臉色看,直接向父親那邊走去。
站在原地不動的梁知夏一臉的尷尬,恨不得馬上離開徐家。
走到沙發邊上的陸清妙就算再怎么看不慣陸清墨也不能不搭理她,畢竟,她還是自己的姐姐。
陸清妙看著眼前的外甥女,長得很漂亮,白凈的瓜子臉,彎彎的眉毛下一雙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知夏比姐姐年輕時長的還要漂亮,真不愧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呀。”
“謝謝小姨夸贊。”梁知夏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著說。
“妹妹……”
“媽,我們先上樓去了。”徐子秋真是一分鐘也不想看到陸清墨的嘴臉,立馬打斷她的話冷聲說道。
站在沙發生邊上的陸清妙微微點頭。
徐子秋跟李諾恩兩兄妹扶著徐桂年往樓上走去,徐君屹便是跟在后面走著。
看著四人一同上了樓上,陸清妙才把手里的包包放在沙發旁邊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然后很有女主人的氣質說道:“你們兩個也坐吧。”
“妹妹,你們這是去哪里了,要是知道你沒在家,我也就不過來了,還惹一肚子氣。”陸清墨剛坐下埋怨著說。
梁知夏覺得自己的母親就是在作,明明徐家人不歡迎她們,她還要硬拉著她過來。
說什么,多跟徐家人走動走動,這對她的未來有幫助。
現在,她不覺得徐家人會對她有什么幫助,從第一次見到徐子秋的惡劣態度再到今天來徐家見到徐家老少的表現,很明顯,他們的態度就是不想跟她們有任何瓜葛。
坐在沙發上的陸清妙心里很清楚,她陸清墨打的什么算盤。
看著陸清妙沒有說話,陸清墨帶著內疚的說道:“姐姐知道,當初都是我的錯,我真的很對不起,要不是我一時興起帶著貝瑤出去玩,她也不會被綁架失蹤了,我心里也很難過的,畢竟她也是我親外甥女啊,我知道,你怨我徐家人也恨我,可不管怎樣,這都是長輩們的事情,不能牽連到晚輩們不是嗎,畢竟,血濃于水啊妹妹。”
“姐姐,你知道貝瑤對于我們全家人來說有多重要嘛,我們徐家的天塌了,要不是你的任性母親對你的偏愛,我的貝瑤怎么會出現意外,你知道我是怎么熬過那段時間的嘛,生不如死,所以,姐姐,你的一句對不起想求得徐家人原諒,這輩子都不可能了。”陸清妙冷冷的說道。
聽到這里,梁知夏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她母親當年太任性犯下的錯,難怪,徐家人一見到她們就跟見了仇人似的。
看來,她母親一心想兩家和好是沒希望了。
陸清墨聽出妹妹的話是什么意思,她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柔柔的說道:“妹妹,實在不行,我把知夏過繼給你們徐家,就當姐姐對你們徐家的彌補行嗎?”
梁知夏:“…………”什么,拿她當彌補,媽媽是不是瘋了。
“我們不需要,你就別再裝了,假惺惺的做給誰看啊。”徐子秋不知什么時候從樓上下來的,一臉的不悅說道。
“妹妹,你看看子秋這是什么態度,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一個長輩,他的親大姨啊!”陸清墨委屈的說。
“你還有臉說是我的長輩,你那點小心思能騙得了我媽你騙不了我,要不是你丈夫梁氏集團出了狀況,你會這么好心的來我們徐家嗎?”
“子秋,住嘴。”陸清妙嚴肅的口氣說道。
徐子秋再怎么火冒三丈,還是顧及到了母親的感受,就沒在出聲。
陸清墨知道徐子秋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她們梁氏集團的確出現了狀況,但也只是內部極少人員知道這件事,他徐子秋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