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悠然不爽的撇了一眼躺在對面床上的女生,然后從李諾恩床鋪起身爬到了自己的床上躺著。
冬天的夜晚漆黑而漫長,夜空在白茫茫的大地襯托下更加深邃幽藍,讓人感到冬夜的孤獨和凄涼。
怕冷的李諾恩躺在被窩里開著電褥子,用厚被子把自己裹的很嚴實,眼皮也開始在打架很沉的看了一眼手機屏,見沒有任何的信息,便隨手把手機習慣性的放在枕頭底下,閉上了好看的雙眼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此時,已經是夜里十點半多鐘,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在馬路上飛馳著,發動機的嗡嗡聲,時而低沉,時而高亢,像一陣陣經久不息的,連綿不斷的呻.吟。
坐在副駕駛座里的奈一,轉頭看向坐在后車座上的自家爺,恭恭敬敬的說道:“爺,還要三個多小時才能到基地,您先休息一下吧。”
“嗯。”慕謹辰靠在車座上,閉眼低沉的應道。
奈一看眼自家爺恭敬的從新坐好,目不轉睛的看向前方。
因為夜里的車輛極少,司機一腳油門,車速快的就像閃電一樣,行駛得疾速如風,長長的土路上塵土飛揚,像點燃了巨大的***。
很快,車子開到了一段崎嶇難走的路段。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在這坎坷不平的道路上奔馳,劇烈地上下跳動、左右搖晃,簡直像跳搖擺舞一樣,慕謹辰跟奈一坐在車里,也被顛得像兔子似的一蹦一蹦的。
坐在車里的慕謹辰眉頭緊鎖,臉色黑的嚇人,沒想到,云城周邊會有這么難走的一條路。
一想到,自己的小媳婦兒今天也是被這樣顛簸的,心里難受的要死。
她瘦小的身體怎么受得了。
這一刻,慕謹辰真的很后悔答應了她,來參加什么鬼訓練。
坐在副駕駛上的奈一,時不時的偷瞄一眼后車座里的男人,見他坐在位置上,面色冷峻,空氣里彌漫著沉重壓抑的氣息,讓奈一都不敢正眼看他。
還好,顛簸了兩個多小時后,終于抵達了目的地。
這一路上,奈一可是提心吊膽了一路。
在慕謹辰下車的時候,便走過來一名身高差不多一米八左右,身著黑色西裝,打著黑色的領帶的男子,恭敬的說道:“爺,路上辛苦了。”
能不辛苦嗎?
他家爺可是第一次被這么折磨過,想想都后怕。
奈一面無表情的想著。
慕謹辰沒有吭聲,他的眸光不帶半點起伏,冷漠而堅硬的五官華美而又單板,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勁讓人忍不住退避三尺。
站在一旁的奈一與那名男子對視一眼,輕輕頷首,隨后在那名男子的帶領下,幾人走去了臨時搭建的保溫帳篷里。
而此時熟睡中的李諾恩并不知道,她想念的人已經連夜趕到了離她不遠的地方住下。
…………
訓練基地的某個隱蔽的角落里站著一男一女,正在準備著給什么人打電話。
女人很謹慎的查看著四周小聲說道:“哎,你說,那個人說話能算數嗎?別到時候真出了事情,她在跑了,吃虧的可是我們啊!”
“給她個膽子也不敢,她不是已經先付給咱們五十萬定金了嗎?剩下的錢要是她敢抵賴,我會把她丟去強哥的夜場里當一輩子雞。”男人兇狠的表情說道。
“那你給她打個電話吧。”女人輕聲輕語的說。
男人拿著手機按著一串數字撥打了出去。
沒一會兒,電話里傳來了女人沙啞的聲音,“喂。”
“亞琪小姐,是我。”男人低沉的說。
“……事情怎么樣了。”亞琪立馬從床上做起來沉聲說。
“放心吧,我們已經全部準備好了,等待時機下手。”男人自信的說。
“那就好,這一次,一定要讓那個賤.人有去無回。”亞琪帶著恨意說道。
“放心,我們會讓她永遠埋在這荒山野嶺,連個全身都沒有。”男人陰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