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子秋剛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慕謹辰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走廊一邊,嚴肅的問道:“安悠然的情況怎么樣了。”
“大哥,你先把我胳膊松開行么我很痛的,什么時候變的這么粗魯了。”徐子秋不爽的說道。
“少廢話,說重點。”慕謹辰冷聲說道。
徐子秋皺著眉頭,臉黑的要死,這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親妹夫份上,他一定不會跟他客氣的。
再怎么說,他也是堂堂徐家三少爺,居然被他這么粗魯的對待。
“她清醒的幾率大約有50%的機會,這還要看病人的意志力,我已經聯系好了國外專家,等她病情稍微穩定些就她送去國外治療。”徐子秋認真的說。
“她的家人來了嗎?”慕謹辰問道。
“昨天晚上剛到,我已經把安悠然的家屬安頓在了醫院附近的酒店里,這樣方便他們照料病人。”徐子秋說。
“所有的費用我來出,告訴他們不需要擔心所有的消費。”慕謹辰嚴肅的說。
“這點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們徐家還能出的起這點錢,再說了,他們的女兒是為了救我妹妹出事的,我們徐家不能不管。”徐子秋很認真的說。
慕謹辰:“………………”這家伙,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
徐子秋看了一眼他右手上纏繞的紗布,關心的說道:“一會兒,我讓護士過來給你從新換一下藥,記住,近期內不能再碰水了,我可不想我妹妹嫁給一個手殘廢的人當老公。”
這最后一句話聽著很是刺耳。
也難怪徐子秋說的難聽,他就是太不聽話,越不讓他做的事情越跟他對著干。
“我知道了,不會再碰水了。”慕謹辰嘴角上揚道。
徐子秋抿嘴便撇了他一眼,“信你個鬼!”
兩人的談話還未結束,徐子秋就被下屬叫去開一個緊急會議。
…………
另一邊。
安悠然靜靜地躺在重癥監護病房的病床上,身上插滿了輸氧管、心肺監護管和搶救管,但她根本沒有反應。
守在安悠然身邊的是可憐的兩位老人,在得知女兒從懸崖上掉下來,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在一夜之間白了頭。
安悠然的母親一直握著女兒的手,眼淚都已經流干了。
她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變成這樣,安悠然就是她的命,要是女兒有個三長兩短,她這個母親也活不成了。
其實,安悠然在十幾歲的時候,父母就已經離異了,她一直跟著母親生活,弟弟跟著父親生活。
所以,有次她跟李諾恩說道,她的愿望就是希望一家四口可以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但這個愿望是她永遠都實現不了的遺憾。
安悠然的父親,神情恍惚,他沒想到,與女兒分別一年后居然是以這種方式見面的。
老淚縱橫的流了出來。
站在重癥監護病房外,一個高大的男人,滿眼都是心疼的從玻璃窗看著靜靜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原來你在這里。”
突然,走廊里傳來了一道渾厚的男人聲音。
站在重癥監護病房外的男人轉身看去,發現走來的人是奈一,立馬恭敬的說道:“奈一,我……”
“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她,所以,看你沒在病房里,就來這里找你了。”奈一說道。
是的,這個奈一口中說的放不下安悠然的男人,正是慕謹辰的手下。
在他身體剛剛恢復一點,便跟護士打聽了安悠然的病房,得知她正在重癥監護病房,便立馬跑過看她了。
沒想到,她的父母正守在她身邊,所以,他才沒有進去,以免兩位老人猜疑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