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亞琪成為了親人們眼中的罪人,如果不是她,也不會搞得家破人亡。
在神飛穹告知她,因為她所以亞氏集團已經破產,她的父親死了,母親瘋了,她當時就崩潰的嚎啕大哭起來。
如果,早知道會連累家人,她是不會這么做的,只是,世上沒有后悔藥可吃。
坐在椅子上的徐子琛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時間已是下午的四點半多了,他抬頭對著坐在對面的慕謹辰輕聲輕語的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以免家里長輩們多疑,要是諾恩醒了告訴我一聲。”
“嗯,好,這里有我在,請二哥放心吧。”慕謹辰壓低聲音說道。
徐家有個規矩,只要他們三兄弟在云城工作,無論多忙,晚飯時間一定要回家吃飯。
兩個大男人聲音壓的很低說著,生怕躺在病床上的小女人,被他們說話的聲音給驚到。
徐子琛沒走多久,大海叔便吩咐人把晚飯送到了醫院。
慕謹辰簡單吃了幾口,就沒在動筷子。
他坐在椅子上,深情的眼神看著李諾恩。
伸手握著她沒有扎針的左手,沉聲說道:“寶貝,你知道嗎?我有多害怕再次失去你,以后,我再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我會好好的保護你,不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說完,慕謹辰起身在李諾恩額頭上輕輕落下愛的一吻。
此刻的慕謹辰內心是內疚自責的,從李諾恩五歲失蹤再到這次差點被謀殺,他怪自己沒有好好保護她,讓她獨自承受這些痛苦。
………………
李諾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一兩點鐘。
“悠然。”她做了個噩夢被驚醒,夢里最后一個鏡頭是她絕望到麻木,醒來的那一剎那,還是分不清夢里還是現實,她滿頭大汗的坐在床上。
聽到病床上傳來的驚嚇聲音,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慕謹辰,立馬起身幾步來到了病床前,聲音低沉的說道:“醒了?”
“嗯。”李諾恩的意識還有些混沌掃了一眼病房,知道自己此刻在醫院里,然后移目看向慕謹辰,眼淚止不住的流出,“悠然呢?謹辰哥哥,悠然在哪兒?”
“寶貝,不要哭,她沒有死,你剛醒不能太激動了,來,我扶你先躺下。”
“不,我想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我要去找她。”李諾恩哭的稀里嘩啦的說道。
“相信我,她真的還活著,就是……傷的比較嚴重,現在住在重癥監護病房,等天亮了,我就帶你過去看她好嗎?乖,聽話,你先躺著不能太激動了。”慕謹辰耐心的哄著她說道。
就在他伸手扶著李諾恩躺下的時候,李諾恩的目光鎖定在了他那只包扎厚厚的紗布手上,心頭一凜的說道:“你的手……”
“沒事,就是割傷了一個小口子而已。”看著李諾恩緊張擔心的目光他嘴角揚起淺淡的弧度,溫柔的說道:“不礙事的。”
李諾恩看向他那只被包著跟肉粽子似的手,心疼的伸手去握著他的手說道:“我看看傷的嚴重嗎?”
“一點小傷而已,不嚴重的。”慕謹辰毫不在意的說。
就在李諾恩伸手快要碰到他的那只手時,他猛的把受傷的那只手藏在身后。
李諾恩見他沒有打算給自己看,語氣強硬的說道:“我要看。”
慕謹辰無奈的幽幽嘆息一聲,緩緩的把藏在身后的那只受傷的手伸到她面前,就怕她醒來看到會擔心,所以,晚上又讓護士將帶血的紗布換掉。
此刻被紗布包著,手上的傷口到底傷成什么樣她也看不見。
如果只是受了輕微的傷,根本用不著包扎成這樣,所以,李諾恩猜到傷的很嚴重。
是的,李諾恩猜的沒錯,慕謹辰手上的傷口割的很深,因此還縫了好幾針。
也難怪徐子秋一直叮囑他不要在碰水了。
慕謹辰見她怏怏不語,輕嘆的說道:“我沒事,真的,就是護士包扎的有些太夸張了。”
她掀起眼睫看著他,動了動干澀的嘴唇,內疚的說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受傷的,其實……你不用來救我的,我……”
“傻瓜,你在說什么呢,你是我媳婦兒,我不救你誰救你,別再說傻話了好嗎?”昏黃的燈光照在他的臉龐上,冷峻的輪廓線條是柔和的,聽到她的話,她微微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