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諾恩怔愣時,郭滕川很自然的接過她手里的紙巾,細心的替她擦著袖口上的水,然后將她濕的地方往上挽了一小截,這樣就不會濕的袖口貼在肌膚上了。
“身體好些了嗎?”郭滕川清潤的嗓音低沉輕緩的關心說道。
“嗯,好些了。”李諾恩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的小手,而手腕的白嫩肌膚上,還淺淺的殘留著他手掌上的溫度,頓了下,她清甜的嗓音又加了一句,“謝謝,郭教官關心。”
聽著李諾恩對自己客氣的語氣,就像一把尖銳的利器狠狠的插在郭滕川心窩上。
郭滕川抿著唇,苦澀的一笑說道:“客氣了,你這次受傷也有我不可推卸的責任。”
“郭教官,你別這么說,我現在都好了,真的。”李諾恩嘴角微微一笑的說。
郭滕川知道她這是在安慰他,不想讓他太自責。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雙肩,輕聲細語的說道:“你可還記得我?”
呃?
這是什么意思?
她又沒摔壞腦子當然記得他是誰啊!
“我當然記得你啊。”李諾恩微笑著說。
聽到李諾恩記得他,當時的郭滕川開心壞了。
“你當真,還記得我是誰嗎?”郭滕川言辭略有些激動的說道。
“當然記得啊,你是猛虎拓展中心的郭教官啊。”李諾恩甜美的笑容看著他說道。
郭滕川:“…………”她還是不記得他是誰。
聽到這里,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郭滕川的頭上。
他慢慢的收回放在李諾恩肩膀上的手,有些很失落的樣子,嘴角抽動下后便揚起暖暖的笑說道:“嗯,還好沒有摔壞腦子,記得我是誰。”
“郭教官,你是一個人來這里用餐的嗎?”李諾恩岔開話題問道。
“不是,我是跟同事一起過來的。”郭滕川說。
“哦,那你快去找他們吧,別讓你的同事等急了,我也有朋友在等我,郭教官拜拜。”李諾恩說著轉身離開了那里。
“拜拜,小丫頭。”郭滕川痛楚的黑眸,忍不住的哽咽了一下,站在原地,深情的看著跑遠的小身影。
“老大,原來你在這里啊,兄弟們可都在等你呢?”
突然,走廊里響起一道醇厚的聲音。
郭滕川轉身,看到朝自己走來的顧簡澤,脫去工作制服的他,換上一身休閑衣服,也是帥氣滿分的。
顧簡澤跑到郭滕川身邊,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好奇的問道:“老大,你剛剛在看什么呢?”
“管你屁事,回去吧。”郭滕川拍掉顧簡澤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低沉的說。
顧簡澤好奇的看著李諾恩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轉頭看見自己老大已經走遠,他立馬追了上去。
…………
李諾恩回到自己位置上,剛坐下,慕謹辰便見到她挽起的袖口問道:“怎么了這是?”
“不小心把袖口弄濕了。”李諾恩甜甜的說。
慕謹辰知道袖口濕了會不舒服,他立馬起身說道:“我帶你去商場買件新的衣服換上。”
“不要麻煩了,只是濕了一點而已,過會兒就干了。”李諾恩拒絕說道。
見她這么堅持,慕謹辰也沒在勉強她。
在兩人起身離開前,李諾恩讓服務員把那份特意單獨點的,原創朗姆巧克力塔打包了起來,她想拿回去給張媽嘗嘗鮮。
在兩人前腳剛走出餐廳時,郭滕川走到收銀臺結了賬與兄弟們后腳也走了出來。
就在他們剛走到門口外面,邊聽到其他兄弟說道:“唉,你們快看那邊,那個女孩子好面熟啊!”
“不是吧兄弟,你的老毛病又犯了,見個美女就說眼熟,能不能換個套路啊。”鄭元宸調侃著說。
“不是,我沒開玩笑,好像是這次一起野外訓練的那批學生。”